“不是保護費,是投名狀。”林啟辰說,“林家交了銀子,就等於承認英國人在澳洲的地位。林家不交,英國人就會找藉口動手。”
“那交還是不交?”
“不交。交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今天一千兩,明年兩千兩。交到林家交不起為止。”
“不交,英國人來了怎麼辦?”
林啟辰站起來,走到牆上的地圖前,指了指新安港外的那片海域。
“英國人不會來。他們在印度打仗,需要銀子。他們在南洋做生意,需要銀子。他們不會為了林家這座小城,浪費一顆炮彈。他們要的,是林家的‘服軟’。林家軟了,他們就能從林家身上榨出銀子來。林家硬了,他們就會去找別的軟柿子。”
英國人沒有再來。那艘不掛旗的船在港外停了三天,第西天早上,升起帆,駛向了東北方向。費雷拉站在炮臺上,看著那艘船越來越小,最後消失在海平線下。
“走了。”他放下望遠鏡,對林啟辰說。
“還會來的。”林啟辰站在他身邊,“下次來,就不是一艘了。”
潮汕那邊,方德茂又有了新動作。他查到了林家在福建的移民點——不是林文海上次去的那個漁村,是另一個更隱蔽的村子,在福建沿海的一個小島上,只有幾十戶人家,大部分是從潮汕逃過去的移民。方德茂帶著水師的人上島抓人,抓了二十多個,把島上的房子燒了,漁船砸了,連碼頭上的木樁都拔了。
林文海在潮汕收到訊息,連夜趕到福建。他到的時候,島上只剩下一片焦土。燒焦的木樑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空氣中瀰漫著嗆人的煙味。幾個逃過一劫的漁民蹲在礁石後面,看到林文海,像看到了救星,圍上來,七嘴八舌地說了半天。他們說,方德茂的人上島的時候,天還沒亮,他們還在睡覺。聽到狗叫,爬起來,看到碼頭上全是穿官服的人,手裡的火把把半邊天都照亮了。
“林老闆,”一個老漁民拉著林文海的手,聲音在發抖,“林家的人都被抓走了。我的兒子,我的兒媳,我的孫子,都被抓走了。他們什麼時候能放出來?”
林文海不知道。他只知道,方德茂這是在逼林家。他燒了中島,燒了福建的移民點,抓了林家的人。他在一點一點地拔掉林家在大清的所有根。根拔光了,林家就只能待在澳洲。待在澳洲的林家,就像一條被砍了頭的蛇,身子還能動,但咬不了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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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宗三年,冬天。鐵真族犯邊,大宗王朝鎮西軍邊城被困,戰爭緊張。裡面有符王趙爭,勾結黑巾偷兵謀反,連下幾個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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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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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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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心OS:所以,我到底是誰的賢侄?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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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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