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蒙的回信在五天後送到了新安鎮。信是法文的,陳昂譯了整整一個時辰,譯完以後,他沒有像往常那樣把譯文抄寫工整再送上去,而是首接拿著草稿去了林勰的議事堂。他的臉色很奇怪,不是緊張,不是興奮,是一種說不清的東西——像是一個人站在懸崖邊上,知道下面是深淵,但還是想往下看。
“林先生,”他把譯文放在桌上,“杜蒙答應了。一斤糧換一斤鐵。但他要的不是小炮,是岸防炮。”
林勰拿起譯文,看了一遍。杜蒙的信寫得很短,語氣很硬,不像是在談生意,更像是在下命令——他要林家拿五千斤糧食,換他據點裡的三門岸防炮。那三門炮是去年從巴達維亞運來的,鑄鐵的,射程三里,每門重一千二百斤。他說,炮可以給林家,但林家要自己來拆、自己來運、自己來裝。他只負責一件事——不打炮。
林勰放下譯文,沉默了很久。
“五千斤糧,換三門炮。一斤糧換一斤鐵,正好。這個買賣,林家不虧。”
陳昂站在旁邊,猶豫了一下,說:“林先生,杜蒙要換的不是糧,是命。他沒有糧,他的兵就要餓死。他把炮給林家,換五千斤糧,他的兵能多活幾個月。幾個月之後呢?他沒有炮了,拿什麼守他的據點?”
林勰抬起頭,看著陳昂。
“幾個月之後,林家就有炮了。”
訊息傳到潮汕,己經是六月初了。林懷遠看完林勰的信,沒有立刻答覆,而是把信遞給林啟辰,讓他看。
“啟辰,杜蒙要換岸防炮。三門。五千斤糧。”
林啟辰接過信,看了一遍。岸防炮。林家在澳洲最缺的東西。新安鎮的港口,兩邊是高地,正好可以建炮臺。有炮臺,沒有炮,就是一堆石頭。杜蒙送來了炮,林家缺的那塊短板就補上了。
“祖父,換。”
“五千斤糧,澳洲那邊拿得出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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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黎訴
[科舉+朝堂+種田+架空+日常+輕鬆+無CP]
黎訴高考狀元還沒捂熱,就穿成了老黎家的幺子,一家子都寵着,整個家吃糠咽菜的都要供他讀書。
而原主被同窗帶壞,自私自利只想玩樂,把自己搞沒了。
黎訴穿來後想為這個家做點什麼,去田裡幹了一天後,他決定還是老老實實讀書吧,讀書他擅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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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造紙之術,紙廉寒門學子方可崛起,堪能與世家權貴抗衡。
皇帝:愛卿,外敵來犯。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火藥之術,定能讓外敵聞風喪膽,不敢再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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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精鹽,白糖之術,可快速收刮富商和周圍小國,以豐國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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