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裡支著個油膩膩的切菜案板。
她一把抓起上面那把豁了口的寬背鐵菜刀,霍然轉身,刀尖首首對準了劉胖子的鼻尖。
“你動我一下試試!”
彭曉芳眼珠子瞪得通紅,咬著後槽牙,“老孃在外面什麼下三濫沒見過!你今天敢碰我一根頭髮,我這把刀就敢給你那身肥膘開兩個血窟窿!大不了同歸於盡,老孃爛命一條,換你這條狗命值了!”
那把菜刀離劉胖子的臉不到半尺遠。
刀刃上還沾著昨晚切過的大蔥末子。
劉胖子舉在半空的手僵住了。
他看著彭曉芳那副要吃人的兇狠模樣,臉上的橫肉不受控制地哆嗦起來。
常言道軟的怕硬的,硬的怕橫的,橫的怕不要命的。
他平時在這棚戶區收租,欺負的都是些老實巴交的外地打工仔,哪見過這種真敢拔刀拼命的潑婦。
“你……你個瘋婆娘!你還敢殺人不成!”劉胖子嚥了口唾沫,腳步本能地往後縮,手裡的破蒲扇都快捏變形了。
“你試試看我敢不敢!”彭曉芳不僅沒退,反而握著刀往前逼近了一步。
“瘋子!真他媽晦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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