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奐問:“將軍,這棉衣多少錢?我……我有俸祿。”
岳飛說:“不用還,這是官家備的,她知道你們這些南方來的進士……對,她知道你們不備寒衣,來到燕地才知此地寒冷。”
陳奐眼圈就紅了。
他說:“官家的恩德,我真是一生一世也還不完啊!”
官家當然沒給他們準備寒衣,官家怎麼會給進士準備寒衣?官家會說:“他們都已經是大孩子了,朕給他們發了俸祿,他們會知道冷了穿衣服,熱了脫衣服的道理。”
但岳飛覺得這麼說,陳奐心裡會好受點,果然陳奐心裡就很好受,去了館舍住下,在吃了一塊烤薯後又吃了一份酸餡兒饅頭,一份豆腐湯,豆腐熱熱的,他吃了很滿足。
他吃飯時,有人在外面偷看他,他也沒理睬。
過來的是館舍的僕婦,大家沒見過探花郎,還是年輕的探花郎,還是南朝的年輕的探花郎,簡直不知道要俊美光彩到什麼地步。
有人指著牽到館舍的瘦驢說:“看這驢也不太行。”
但其他人不信,非要過來偷窺,等偷窺完才能死心。
一甲第四名進城時引來了一陣喧譁。
在他前面,已經有其他進士來了,但就像岳飛所說,狀元郎雖然是個四十多歲頭髮白了一半的人,可人家是幽州人,人家穿得樸素但保暖,穩穩當當進了城,沒半點奇怪的地方。
沈文翰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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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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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