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城都知道了!”
“臣的確是冤枉的!”曲端又惶恐,又著急,一條威風凜凜的陝西大漢,滿臉都急出了汗水,“臣聞說朝中為殿下之事憂心,臣不自量力——”
“你還知道你不自量力!”
“臣有罪!殿下對臣有知遇之恩,就算即刻將臣棄市,臣也不敢有怨言!可臣不曾做過的事,臣是寧死也不能認下的!”
“那你說!你究竟做了何事!”
“臣也想著寫一個奏本,”曲端虎目含淚,“臣只是不知從何下手,便尋了幾戶勳貴高門,登門求教而已!”
狂怒中的長公主漸漸冷靜下來了,她忽然看了盡忠一眼。
盡忠兩隻眼睛睜得大大的,像是認真當差的樣子,一收到她的目光,立刻輕輕將頭低下,像是等她吩咐的樣子。
這個神情怎麼說呢?大概就是“盡忠能有什麼壞心眼呢”?
盡忠說的,沒有一句謊言。
全京城都是這麼傳的,他也是這麼聽的。
只不過他的理智分辨出其中很可能有水分,有人惡意地傳謠,但他的情緒告訴他用不著分辨。
殿下聰慧果決,啥都知道,原汁原味的流言端上去就行,根本不用擔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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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曲了枉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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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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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自己是最愛讓女兒守寡的明朝皇帝的“掌上明珠”,二,自己的親媽是無過被廢的胡皇後,三,自己只一個妹妹而無兄弟,四,自己的親爹朱瞻基正在寵愛太孫嬪孫氏,五,自己未來的皇帝弟弟一個是知名瓦剌留學生朱祁鎮、一個是撿漏皇位的倒霉蛋朱祁鈺。
此時此刻,距離親爹繼位還有四年,距離親媽被廢還有七年,距離土木堡之變還有二十八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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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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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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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