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城頭的守軍都沒考慮過在石嶺關安然無恙的前提下,會不會有一支敵軍飛到清源城下。
但它就是這樣飛來的。
那個守軍最初是在低頭往城下看。
五萬石的糧食,要多少牲口去拉?那些牲口全放進城內是很不容易的,且又髒又臭,那就只能放在城外。
晉寧軍來了,不僅要糧食,對這些牲口也進行了一下徵用,現在當然還得吐出來,在城門口處,運糧的商隊和這群底層士兵“賊配軍”之間就爆發了一些規模並不算很大的爭吵,謾罵,比比劃劃,互相問候對方的身體狀況,家庭構成,以及各位列祖列宗的近況。
這個守著西城牆計程車兵就被吸引了,不僅自己向城下看,還喊了幾個一起在城牆上站崗計程車兵往下看,津津有味地吃起瓜來,以至於忽視了在西面山上,漸漸集結起來的黑點。
那些黑點在山坡上並不顯眼,況且他們並沒有浪費太多時間,他們只是用肉眼衡量了一下山坡的高度、坡度、與清源城之間的距離,以及清源河是不是已經凍結得徹底,在那之後,他們就騎上了馬。
他們的號角聲沒有傳進城中,他們一開始的馬蹄聲也沒有傳進城中。
當大地不同尋常的震顫傳到夯土築成的城牆上時,城下爭吵計程車兵與商賈也意識到了什麼。
他們與城上計程車兵不約而同,一起向著山坡的方向看過去。
但女真人的馬蹄經過下坡的充分加速後,已經快得超出了他們的想象——在那一瞬間,他們甚至沒有產生真切的驚慌,他們心中還只是詫異,不明白這些身著甲,頭戴盔的人是從哪裡出現的,他們旗幟上的圖案又為何那樣陌生。
最愚魯的那一個車伕甚至連旗幟都沒有看清楚,但他記住了那面旗幟的觸感。
它自他臉上拂過,輕柔得像是沒有任何質感,卻冷得讓他的骨頭都結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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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曉曉重生了,重生到和堂姐一起定親這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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