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兵都是老練的,戰馬也是上好的,怎麼就反應遲鈍,躲不開弩矢呢?
這一大團帶著濃煙滾滾,外加上敲鑼的,舞旗的,破口大罵金人祖宗的,那真是從完顏阿骨打的祖父母開始一個也不落下,要先講一講完顏阿骨打的祖父是個沒氣性的玩意兒,再講一講祖母在外面找野男人的正義性,等罵到他們也不認得的完顏劾裡缽時,總算到了岳飛面前。
韓世忠說:“別罵了!”
岳飛的軍陣,靜悄悄的,沒什麼響動。
河北流賊,都在岳飛的旗幟下目不斜視,一個也不多看這群人一眼,戎裝整齊,軍陣肅穆得像是所有人都是岳飛一人的化身。
韓世忠就探頭探腦了一陣,又伸手拍拍岳飛的甲。
“還是鵬舉的甲好,”他說,“我要是穿了這個甲,還能再砍五十個金狗的腦袋!”
岳飛說:“良臣兄,金人的馬疲了,是你的功勞。”
韓世忠說:“嘿!鵬舉這樣謙遜,怪不得殿下器重你,這是你的功勞呀!”
那些戰馬不是疲了,是叫宋軍圍住後,幾天得不到乾淨的草料和清潔的水。
沼澤裡作戰,看著硬邦邦的地,打井是很艱難的,想喝水就只好去湖邊,那湖上的冰已經被宋軍的震天雷,外加上金軍的騎兵齊心合力給砸開了,可湖水卻不見得立刻就能喝。
湖裡舊的屍骨已經很多,新的又下去不少,不煮開,怎麼喝?
可冰天雪地的,哪來那麼多幹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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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最終回了夏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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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寶,以前是我綁你。現在換你綁我一輩子。”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