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白端茶的手停了一瞬。
“徒兒當時就給回絕了。”秦朗接著往下捋,“這南天門的款子、水患的進項,全是一筆糊塗賬,裡頭不知有多少雙言官的眼睛盯著,徒兒這身官服還沒穿熱乎,哪敢去吃這種帶血的乾股。”
“那你如何處置的?”
“徒兒指了條道,讓他去灌江口尋楊戩真君去了。”秦朗語調平緩,“讓商行出錢供養草頭神,換真君的庇護。”
太白金星喝茶的動作停滯,老狐狸那雙閱盡滄桑的眸子,在秦朗面上細細打量了一番,撫須的手指慢慢滑落。
“不錯。”太白難掩欣賞,聲音裡透著讚許,“懂得在權錢之間架起一道隔離牆,還找了灌江口那位煞神夾在中間,三界之中,誰敢去查楊戩的賬?好一招移花接木。”
面對這份高度評價,秦朗沒有順杆爬去賣弄權謀,而是將姿態壓得極低,言辭中透出一股令人信服的質樸。
“師父謬讚,徒兒哪裡懂得那麼多彎彎繞繞。”秦朗雙手拱起,不搶半點智商高地,“徒兒能在外署站穩腳跟,能有今日這等福分拜在師父門下,全是因為早前處理了楊家兄妹的那些爛攤子,真君一家於我,有著實打實因果的。”
他壓低嗓門,像是交代私房話:“既然這萬通商行有財力,真君那頭又短缺軍餉,徒兒便想著做個順水人情,把他們兩家湊作一堆,既能平了真君的用度,又能還清當年的情分,往後楊家那些舊賬,便再也牽扯不到徒兒頭上了。”
將最高明的洗錢避險局,包裝成一個底層官僚“知恩圖報”的重情重義之舉,這番說辭,不僅解釋了因果閉環,更向太白展示了一個核心特質——我秦朗是個記恩的人,對楊戩尚且如此費心謀劃,對您老人家,只會更加死心塌地。
太白金星撫掌,笑意首達眼底,這徒弟,通透,知進退,有手段,更有良心。
“招標大會,陛下定在何日?”秦朗適時將話鋒轉回公事。
“玉清宮的旨意,十日後正式在南天門外的天雲臺開榜。”太白金星翻開桌案上一份未批閱的文書,“規矩和臺子都搭好了,這幾日有下邊人盯著,出不了大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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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覺醒來,齊格飛穿越到劍與魔法的世界,被當成勇者。手無縛雞之力的他被交予了拯救王國的任務。
自古強者靠拳頭,掛逼靠系統。可一無所有的人該怎麼辦?
只能靠一張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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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漫步於繁榮壯麗的中世紀王城,
攀登上高聳入雲的魔法之塔。
我看過美艷優雅壽命悠長的精靈,
也見過遮天蔽日的古老巨龍。
我曾在戰火平原號令千軍萬馬衝鋒陷陣,
也曾在喧鬧嘈雜的冒險者酒館與戰友舉杯說夢。
我將這些天馬行空的經歷記錄於手冊,願它能傳唱後世。
北境第一天才寧無缺,遭族人背叛,丹田被毀,道骨被挖,如死狗般被扔在柴房等死。
就在他心灰意冷之際,那位傳說中高冷如仙、從未正眼看過他的未婚妻穆雲裳,卻一腳踹開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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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帶他回家,為他擋下所有明槍暗箭。殊不知,被挖去的道骨早已重生為至高混沌劍體。當寧無缺重回巔峰,一劍光寒十九洲時,他只想把那顆曾為她跳動的心,徹底交到她手上。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