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香殿的紫銅大門被關上。
天奴躬著身子,倒退著退出殿外,寬大的袖袍帶起一陣微風,將兩扇沉重的門扉嚴絲合縫地掩緊。
殿內最後的一絲喧囂被徹底隔絕在外,只剩下青銅獸首香爐裡,安神香靜靜燃燒的細微聲響。
整個大殿之中,此刻只剩下端坐於九龍椅上的玉帝,以及站在階下的太白金星與秦朗。
玉帝靠在椅背上,深邃的目光在殿門處停留了一瞬,隨後收回,轉向兩人,抬起右手,寬大的明黃衣袖滑落,指了指下方兩側早早備好的兩張錦繡軟凳。
“都坐下吧。”玉帝的聲音很輕,全無方才面對群臣時的威嚴壓迫,反倒透出幾分罕見的隨和,“這殿內己無外人,咱們君臣三人,便關起門來,說些私心底的體己話,全當是閒敘家常了。”
秦朗低眉斂目,手中的記檔玉簡還穩穩地捧著,面上恭敬無比,心底卻瞬間拉響了最高級別的警報。
在體制內摸爬滾打的經驗告訴他,領導口中的“關起門來說話”和“閒敘家常”,往往是所有致命大坑的開端。
你要是真敢把這話當真,放鬆警惕去掏心掏肺,明天你的前程可能就只剩下家常了。
更要命的是,別管今天這扇門關得多緊,事後只要有一絲風聲走漏,外面的滿朝文武絕不會認為那些得罪人的主意是玉帝出的,他們只會極其默契地把賬全算在他秦朗和太白金星的頭上。
可他秦朗能和太白金星比嗎?
人家在天庭經營了無數個元會,根基深得能扎進凌霄寶殿的地基裡,那是公認的和事佬、潤滑劑。
自己呢?一個剛剛提拔上來的七品侍讀,在那些一品大員眼裡,拔根寒毛都比自己的腰板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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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激活,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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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丹,成!
元嬰,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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