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知秋挑了下眉,有些訝異:“沒想到,居然還有謝家用錢和關係擺不平的人?”
她捧著Pad一邊快速瀏覽著德爾尼多教授,那長長的履歷和獲獎列表,一邊忍不住低聲感慨。
謝辰韞正在解皮帶扣的手微微一頓,瞥了她一眼。
“世界很大,不是所有人,都吃謝家那一套。尤其是真正頂尖的,有傲骨的學者。”
他頓了頓,垂眸看向許知秋正低著頭認真閱覽Pad資料的頭頂,目光變得幽暗。
“所以,這趟去見德爾尼多教授,收起你那些不該有的心思,一切以安安的治療優先。”
他的話意有所指,許知秋曾經跟在他身邊十幾年,自然一聽就懂。
她抿著唇,沒有反駁,垂下頸項更加專注地閱讀這份資料。
德爾尼多教授醫生年過七十,在醫學界的成就斐然,但外界口碑評價分化嚴重。據說他極其挑剔病人和家屬,對合作者的專業度和配合度要求近乎苛刻。
謝辰韞見她沈浸在閱讀資料中,便沒再管她,拿著換洗衣服,走進臥室自帶的那間浴室。
很快,裡面傳來嘩嘩的沐浴水聲。
許知秋抱著Pad,蜷腿靠在寬大的床頭,一頁頁仔細地看。
謝辰韞給的資料很全,包括德爾尼多教授歷年的論文、手術案例、甚至還有他一些公開演講的影片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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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此,柳韞玉死心塌地守在孟家三年。
直到後來,她聽見孟泊舟的酒後真言。
“文君女扮男裝,志在朝堂,不該為我屈居後院。既不能與她廝守,娶誰又有何分別?”
原來,他的心儀之人是蘇文君——
與他共寢三載的好同窗。
一紙和離書奉上,柳韞玉決然離開。
再後來,她這個只會算賬的商戶之女着算經。修曆法,六部主事排隊候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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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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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