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母親與小妹一併送回老宅,安排一位嚴厲可靠的教養嬤嬤和兩個精明的丫頭隨行伺候,再給姑母寫封信,請她幫忙暗中看顧,若有任何異動,即刻飛書告知。
若母親仍不知收斂,繼續幹涉明瑤的教養,或者再生事端……那便只能將她送去城外最清苦的尼庵,讓她在青燈古佛前“靜心修行”。何時真正清心寡慾了,何時再考慮接她回來。
做好了打算,他冰冷的目光望向仍簌簌抖著的趙媽媽,冷聲道,“可還有旁的事?”
“有……老夫人……老夫人打算替您納妾,是、是張家的三娘子,朱銓的妻妹。據說那位小娘子命格極貴,有旺夫之相。小張氏從中牽線搭橋,把衙門裡……衙門裡一些要緊的訊息透給老夫人,還承諾日後張三娘子進了門,成了您的房裡人,也會繼續把您的事……事無鉅細稟報老夫人。作為交換……老夫人答應會設法說服您,幫朱銓再往上升一升……”趙媽媽聲音雖抖著,卻說得字字清晰。
“納妾?!”沈明川幾乎是咬著後槽牙擠出這兩個字,額頭青筋再次暴起,緊握的拳頭狠狠砸在桌面上,發出沈悶的巨響,“既一心想替我娶‘貴妻’,為何又要急著先塞個妾室進來?”
趙媽媽已是強弩之末,再無半分隱瞞的力氣,竹筒倒豆般全說了:“老夫人說……說您這幾年官運亨通,指不定過兩年又要高升,眼下倒不必急著議親。先納個知根知底、命格又好的妾室在房裡伺候著。只要……只要小心些,別讓她生下庶長子就行……”說完,她癱軟在地,像抽掉了所有骨頭。
沈明川已是無言以對。
書房裡只剩下他沈重的呼吸,和趙媽媽抑制不住的抽氣聲。
半晌,他才沈沈吐出一口濁氣,聲音疲憊而冰冷:“起來吧。夏蟬……又是怎麼回事?”
趙媽媽艱難地爬起來,急道,“老夫人早前便發現了,夏蟬是您的人,只是一直未曾聲張。這回,夏蟬家裡出了事。她父親貪了做工的金鋪裡頭的金子,數額不小,人家要報官拿人……夏蟬這丫頭嚇破了膽,不敢來找您求助,怕……怕您秉公執法,直接把她父親捉拿下獄。走投無路之下,她只能去求老夫人出面與人家說和……”
偷眼瞧了瞧沈明川陰沈的臉色,趙媽媽聲音更低了些:“老夫人便順勢拿捏住了她這個把柄,以此要挾她,讓她幫忙……幫忙在夫人面前遮掩、瞞騙……”
沈明川冷嗤一聲,眉頭越發深鎖,許久,才沈聲道,“收拾行裝,這兩日便送你回京。”
趙媽媽瞥見沈明川臉上那團化不開的陰鬱與痛楚,心中哀嘆:她早說過,哥兒對夫人未必無情,老夫人卻偏偏不信。如今,母子間裂痕至深,怕是真的……再也挽不回了,還害的她沒了好好的差事。早知道……早知道,就該站在夫人那邊,給哥兒通風報信才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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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已完結+番外正在積攢中】意國大佬VS東方嬌嬌美人【8歲年齡差+體型差+強制愛+妻奴+上位者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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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終於逃出去,卻發現父親離奇失蹤,她只好紅着眼跪求他:“幫我...我什麼都答應。”
他捏着她下巴逼問:“留在我身邊,永遠不逃,能做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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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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