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力痴靠在椅背上的身體微微前傾。“什麼規律？”

“那種頻率的電磁震盪，極其霸道且穩定，”黃皇的語氣越來越凝重，“而且電磁輻射的頻譜特徵，不像是任何己知的工業裝置。”

“你查到了什麼？”夏銀河問。

黃皇深吸一口氣，目光落在夏銀河臉上。“我上網查了一下相關文獻和民間討論，發現了一些很有意思的東西。有人說尤卡山地下隱藏著一個秘密實驗室，研究方向是——可控核聚變。”

大殿裡安靜了。

不是之前那種凝滯的、壓得人喘不過氣的安靜，而是一種更微妙的、像是什麼東西正在醞釀、正在成形、正在從深水裡浮上來的安靜。

過了片刻，李力痴開口了。“可控核聚變——”他的聲音很輕，像是在品味這幾個字的重量，“人類研究了半個多世紀，投入了無數資金，到現在也沒能實現真正的能量正收益。如果這個組織己經掌握了可控核聚變技術，那他們需要的能源將不再是問題。”

他的目光落在黃皇臉上。

“而強磁場，正是可控核聚變實驗中必不可少的約束手段。託卡馬克裝置，仿星器，慣性約束——無論哪種方案，都需要強大的磁場來約束等離子體。”

李力嗔眨了眨眼，那些物理知識都存在他腦子裡，但顯然，他對這些知識相當的陌生。就算如此，“核聚變”三個字的分量，他還是知道的。那不是核裂變，不是原子彈，不是切爾諾貝利的那種能量——那是氫彈的能量，是太陽的能量，是恆星的燃燒方式。一個能掌握可控核聚變的組織，其能量來源幾乎是無限的。

“所以——”他嚥了口唾沫，“這兩個地方，我們要分頭去探尋一下？”

黃皇點了點頭，在椅子上坐下。他確實累了，在外面跑了一個月，穿越了西伯利亞的冰原和內華達的沙漠，分身們撒出去幾十個，他自己也幾乎沒有閤眼。

“大錯特錯，我們的目標從頭到尾就只有一個，尤卡山！”李力痴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瞬間將眾人的目光牢牢釘在了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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