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室裡安靜了一瞬。李力嗔端著茶杯的手停在半空中，李力痴蹲在黃皇面前，一動不動。夏銀河靠在門框上，雙手插在褲兜裡，看著這一幕，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

黃皇低著頭，看著自己的手。那雙手還在發抖，指節上有掐痕，手背上有青筋，指甲縫裡有乾涸的血跡。他看了很久，像是第一次認識這雙手。

他太清楚自己的處境了。

剛才那種靈魂與肉身同時被撕裂的痛楚，讓他徹底明白了一個事實：在這個名為夏銀河的怪物面前，任何隱瞞都是徒勞。別說他只有幾千年的道行，就算是那些活了上萬年的老怪物，在絕對的力量碾壓面前，所謂的心理防線也不過是一層薄薄的窗戶紙，一捅就破。

與其被對方用搜魂之類的酷刑逼供，最後落得個神魂俱滅的下場，不如主動交代，或許還能在那位“體修怪物”的心情不錯時，為自己博得一線生機。

“關於地球意志、域外天魔、還有龍脈的秘密……”

黃皇嚥了一口帶血的唾沫，眼神變得空洞而決絕，

“我全說。只求……只求夏前輩能留我一條殘命。”

空氣再次凝固。

李力嗔兄弟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震驚與狂喜。他們沒想到，夏銀河僅僅是一齣手，就擊潰了黃皇所有的驕傲與底牌。

夏銀河聞言，只是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並未說話，只是靜靜地等待著黃皇的“表演”。

這一刻，黃皇知道，自己己經沒有退路了。

“我前世己經修到了偽仙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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