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黃老帶著龍脈的秘密走了——”

他的語氣平淡得像在問你今天吃飯了沒：

“我寢食難安啊。”

黃老看著他，那目光復雜得像是一團亂麻。有憤怒，有不甘，有無奈，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認命。

“我可以發誓——”

他最後掙扎了一下：

“給你的功法絕對是真的，也絕不會洩露此地的秘密。”

李力嗔看著他，忽然笑了。那笑容不深，只是嘴角微微勾了一下，但那笑意沒有到達眼底。

“末法世界，天道不顯。”

他的聲音不高不低，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地落在黃老耳中：

“你覺得——發誓還有用嗎？”

黃老閉上了嘴。

茶室裡又安靜下來，只剩下炭爐上水壺咕嘟咕嘟的聲響。蒸汽嫋嫋升起，在兩人之間拉出一道模糊的白線，像是一道無形的牆，隔開了兩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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