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我長嘆一聲，將雲芷輕輕擁入懷中，聲音沙啞：“芷兒，你可知，雙修之事，一旦開始，便是性命相托？你我神魂、肉身俱己交融，若日後……”

“沒有日後。”雲芷打斷他，仰起頭，眼中滿是堅定，“只有現在！只有你！”

我看著她的眼睛，看著那裡面倒映出的、狼狽不堪的自己，忽然笑了。

笑得眼眶發酸。

“好。”

我低下頭，輕輕吻上她的唇。

那個吻很輕，像羽毛拂過水麵，像春風掠過枝頭。

雲芷的睫毛輕輕顫動，像受驚的蝶翼，卻沒有躲開。她的手攥著我的衣襟，攥得指節發白，身體微微顫抖——不知是緊張，是羞怯，還是別的什麼。

我沒有急於深入，只是那樣輕輕地貼著，讓彼此的氣息交融。燭火在身後搖曳，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交纏在一起，分不清你我。

許久，我才緩緩退開。

她的臉己經紅透了，眼波流轉間，水光瀲灩，那雙星眸此刻迷離得像蒙了一層霧。她咬著嘴唇，不敢看我，卻又忍不住偷偷抬起眼，飛快地瞟我一眼，又迅速垂下。

那模樣，嬌豔欲滴。

我輕笑一聲，伸手拂過她額前的碎髮，聲音低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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