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張牧之倒吸一口涼氣，眼睛瞬間亮得驚人，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國……國一！秘術！對，就該是秘術！凡俗藥方怎麼能比得上真正的秘術？！” 他激動地搓著手，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容，身體又往前湊了湊，“不知……不知小兄弟，不，大師！您這秘術，可否……可否教一下老哥哥我呢？價錢好說！只要有效，老哥哥我絕不虧待你！”

佔我便宜？ 李力心中暗笑，老子靈魂年齡兩三百歲了，你一個不到西十的凡人，也敢在我面前自稱“老哥哥”？這要不趁機狠狠宰你一刀，不對，是好好“度化”你一番，我這兩世為人的良心都過意不去啊！

心裡這麼想，面上卻露出更加為難的神色，眉頭微蹙，嘆了口氣：“張先生，這不是錢的問題。此乃我師門不傳之秘，有嚴規，秘術只能傳授給本教弟子，概不外傳。否則，便是欺師滅祖，要受門規嚴懲的。” 他演得情真意切，彷彿真有那麼回事。

張牧之一聽，急了，連忙道：“大師！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嘛！您看，您救了蘇媚，那就是我的大恩人！咱們這關係，通融通融？您放心，我張牧之在海城也算有點面子，絕不會讓您難做！需要什麼打點，您儘管開口！” 說著，他動作麻利地從睡袍內袋裡掏出一個精緻的皮質支票簿和一支金筆，一副“你開價，我絕不還價”的架勢。

李力看都沒看那支票簿一眼，輕輕搖了搖頭，語氣帶上了一絲飄渺和高深：“錢財於我，不過身外之物，並無大用。倒是此番奉師命出山，師尊他老人家諄諄告誡，命我務必光大教派，廣收有緣門徒，將我教濟世渡人之法發揚光大。”

他頓了頓，目光炯炯地看向張牧之，彷彿在審視他是否夠格：“張先生若真有誠心，又確實需要我教秘術解決……嗯，‘難言之隱’。那麼，或許可以換個方式。如果你願意真心拜入我教門下，成為我教弟子。那麼，不僅這調理陰陽、重振雄風的秘術，便是我教中諸多養生、強身、乃至延年益壽的妙法，亦無不可傾囊相授。如何？”

誒呀！ 張牧之心中頓時冷笑起來，說你胖你還喘上了！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初入社會小逼崽子，居然敢在老子面前裝神弄鬼，搞起傳銷拉人入教這一套了？還想騙到我張牧之頭上？簡首是癩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氣！

他混跡商場和風月場多年，形形色色的騙子見過不少，李力這套說辭，在他看來簡首是漏洞百出，幼稚可笑。

可是…… 他轉念一想，眉頭又皺了起來。蘇媚那女人，精明得跟狐狸一樣，眼光高得頂破天，連我張家她都看不上，這些年多少青年才俊、豪門公子在她面前折戟沉沙。她能對這個李力如此死心塌地，甚至……變得那麼‘反常’，絕不可能僅僅是因為這小子長得帥或者會哄人。難道……這小子真有什麼邪門歪道的本事？或者，蘇媚的變化，真的跟他有關？

張牧之內心掙扎，既覺得李力像騙子，又無法解釋蘇媚的巨大變化和李力帶來的那種莫名的壓迫感（雖然李力收斂了氣息，但金丹修士的些許底蘊還是能讓人隱隱感到不凡）。他決定，先探探虛實再說。

於是，他收起支票簿，臉上依舊掛著笑容，但眼神里多了幾分審視和試探：“大師言重了，拜師入教可是大事，不可兒戲。不知……大師師從的是何方仙山，何派高門啊？這教派的名字是……？” 他故意問得詳細，想看看李力能否編出個像樣的來歷。

李力早有準備，神色坦然，吐字清晰：“吾教名曰——合歡。傳承悠久，道法自然，專研陰陽和合、靈肉雙修、性命兼修之無上大道。”

“合……合歡教？！” 張牧之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心中第一個念頭是：這名字……怎麼聽起來那麼不正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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