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之愛子,則為之計深遠,這句話可不是簡單說說。
顏如玉接著說:“我一個死過的人,很多事都看開了,現在就想和小珏從這裡走出去,老太太,我願意和你好好商量,你也別想獅子大開口。”
顏老太眯著一雙三角眼,沉思良久,說:“給我留下三百塊錢,顏珏跟你一起走。”
顏如玉看了看凌千鈞,凌千鈞微微點了點頭,顏如玉說:“錢可以給你,一分不少,但是你必須簽下顏珏跟顏家斷絕關係的證明。”
顏老太惡狠狠地盯著顏如玉看了好一會,這才咬著牙點頭。
找來兩張紙之後,顏如玉請凌千鈞幫忙寫了兩份斷絕關係的宣告書,然後請凌家的那位伯祖父簽字畫押做了個見證,顏老太也摁了手印,雙方一人留下一份,顏如玉這才放了心。
凌千鈞對顏如玉說:“我這就回去拿錢,你收拾一下行禮,待會我帶你去伯祖父家裡先住兩天。”
顏如玉對於凌千鈞的這個安排沒意見,這顏家是斷不可能住下去了,顏老太簽了斷絕書拿到錢,肯定不會給她們娘倆好臉色看,指不定會直接把她們趕出去。還不如她們直接走。
顏珏眼巴巴的等著,看到媽媽一臉喜色的過來,就知道事情辦成了。
顏如玉拉著顏珏進了房間,說:“趕緊把東西收拾一下,別嫌東西破,咱們後面過日子還需要這些破爛呢。”
顏珏高興的應了一聲,那些破衣服破床褥也不嫌棄了,全往包袱裡撿。
母女兩個四季的衣裳都用包袱包著放到床邊,顏如玉開啟包袱檢查一番之後,又原樣包起來,原身真是個包子,累死累活幹了這麼多年,一件新衣裳都沒有,包袱裡面的衣裳每一件都帶著補丁,有幾件夏天穿的衣服破得都要成網了。
娘兩個正在忙著打包行禮呢,顏老太帶著兩個兒媳婦過來,看到已經打包好的東西,冷笑一聲,說:“顏二妮,你已經不是我們顏家的人了,憑什麼帶著我們顏家的東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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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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