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騏嘆了口氣,說:“小孩子真不好,哪哪都有人問你考試考的怎麼樣,就好像除了問我們考試考的怎麼樣就沒有別的問題問了似的。”
顏如玉笑著說:“那你說說,除了成績,你還有什麼值得讓別人問你的?”
凌騏擰著眉頭想了半天,說:“好像還真是呢,我們班同學都說,等我們長大了,不用考試了,就能解放了。”
程毅笑著說:“哪裡那麼容易就解放了?你看我們,現在倒是不用考試了吧,可我們的工作需要考核啊,工作是不是做好了,每一項工作結束之後,是不是打到了預期的目標,這可都是需要考我們的,這個可比上學的時候的考試難多了。”
凌騏愣了一下,接著問道:“程叔叔,你們上班也跟上學的時候一樣,需要考試嗎?”
程毅點了點頭,轉過頭問凌千鈞:“凌所,你跟顏大夫真的忍心凌驍去鄉里啊?那麼好的一個人才,去鄉里真的是浪費了。”
凌千鈞笑著說:“不管是在市裡還是在鄉里,都是凌驍自己的選擇,他願意去,隨他去吧,不管是在市裡,還是在鄉里,都需要人做事情不是?他願意去鄉里做事,那就去吧。”
程毅看說不通凌千鈞,只能是嘆氣,對於一個國內頂尖名牌大學的學生被分配到窮鄉僻壤這一件事情,在市裡很是引起了一些議論,很多人都說,這個年輕人,一定是得罪了什麼人,要不然怎麼會大學畢業就被分配到鄉里去呢?鄉里是什麼條件啊,誰都不願意去,鄉里的那些人還想方設法的鑽營著想要從鄉里調到縣裡或者是市裡呢。
送走了程毅,顏如玉去廚房看凌千鈞刷碗,說:“你說凌驍這個分配結果,是他自己選的呢,還是薛家人幫著選的啊?”
凌千鈞頭也沒抬的說:“不管是誰選的,都是凌驍已經定下來要去的地方,等他回來了,看看需要給他買點什麼東西帶著,我知道那個地方,條件比較差,從那裡來咱們這裡,坐車就得五六個小時,估計他也不能經常回來。”
顏如玉有些心疼的說:“凌驍要吃苦了,等你廠裡那十萬的欠款還清了,我攢攢錢,買個車,到時候我去看凌驍,上次回來我看凌驍瘦了不少,我還想等他再回來了好好的補一補呢,這去了那麼遠的地方,條件估計也不是很好。”
凌千鈞把洗乾淨的碗放到瀝水架裡面,擦了擦手,說:“這個時候吃點苦對他有好處,別看那是窮鄉僻壤的,那才是容易出成績的地方呢,凌驍也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孩子,薛家也算是盡心盡力的培養他,還能讓他吃虧嗎?咱們呀,就把心放到肚子裡,他願意做什麼咱們支援他就行了。”
顏如玉心裡盤算著凌驍回來之後能在家裡待幾天,然後下了班就開始去街上買東西,但凡是在單身宿舍能夠用到的東西,像什麼洗臉盆啊,暖水瓶啊,燒水的壺啊,還請人給做了兩床被子,墊子褥子的也給準備好了,想到鄉里蚊子多,不僅準備了自己做的驅蚊的藥,還給買了一個蚊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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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十八歲到二十四歲,祝顏卑微追了陸庭琛六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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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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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