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時候搬到我那邊去?”
簡逾白腳步頓了一下:“……你那邊?”
“我店後面有個小閣樓,我重新收拾了,床換了大一點的。”江欲燃偏頭看著他,路燈的光在他眼底碎成幾顆亮晶晶的點,“你公寓月底不是到期了嗎?”
簡逾白看著他那雙在路燈下亮晶晶的眼睛,心裡那個剛冒出來的“你觀察得真仔細”的念頭還沒來得及成型就被另一個念頭壓下去了——原來這個人一直在等,等他把新生活安頓好,等他慢慢把根扎回來,等到現在才開口問要不要搬過來。六年裡學會的耐心,全部用在等他準備好了這件事上。
“你什麼時候收拾的閣樓?”簡逾白問。
“上週。”
“你上週每天都在店裡待到九點,就是在收拾閣樓?”
江欲燃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只是嘴角彎了一個不大好意思的弧度。簡逾白攥著他的手指緊了緊,然後說:“行,月底搬。”
江欲燃的眼睫微微顫了一下,像被風吹了一下。他沒有說什麼感天動地的話,只是把兩個人交握的手收得更緊了一些,帶著簡逾白拐過一個路口,走進了一條種滿梧桐的巷子裡。路燈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又長又斜,在路面上疊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的,像兩棵被重新栽回同一片土地裡的樹,正在土底下悄悄地、安靜地把根纏到一起。
五月初簡逾白搬進了閣樓。空間不算大,但江欲燃收拾得很用心,床換了一張稍大一些的,床頭放了簡逾白那盞舊檯燈,書桌上留了給簡逾白放電腦的位置,衣櫃裡騰空了一半掛他的衣服。簡逾白把行李箱開啟一件一件往外拿的時候,江欲燃坐在床沿上看他,目光安安靜靜的,像在看一件一直在等的終於到了的東西慢慢填滿這個空了很久的角落。
簡逾白拿出那件深灰色外套的時候停了一下——那是六年前他從宿舍帶走的那件,江欲燃的舊外套,袖口已經洗得起毛了。他把那件外套展開看了看,然後掛進了衣櫃裡。江欲燃坐在床沿上看見了那個動作,沒有說話,但他低頭的時候嘴角彎了一下。
第一個晚上兩個人在那張新床上躺下來的時候,閣樓的窗外有一棵老槐樹,五月的槐花開滿了枝頭,白色的細小花穗垂在窗玻璃外面,風一吹沙沙地響。月光從枝葉縫隙裡漏進來,在床單上投下碎碎的光斑。簡逾白側躺著面朝窗戶,江欲燃從背後圈住他的腰,掌心貼著他小腹,下巴抵在他後頸上,呼吸溫溫熱熱地拂過他的皮膚。兩個人中間隔著薄薄的睡衣布料,隔著六年的空白和最近幾個月的緩慢靠近,但此時此刻被圈在懷裡的感覺跟六年前一模一樣——暖的、穩的、像一枚合上了的平安扣。
“逾白。”江欲燃的聲音貼著後頸傳過來,悶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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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掠奪?1vn?綠茶?微萬人迷】
網上一個熱貼—和帥哥談到底什麼感覺?
評論區里,一堆女生興緻勃勃地分享。
裡面最帥的那個,就這樣被盯上了。
——
每一個小世界的原劇情里,男主天生該屬於女主的。
可當玉璇進入小世界後,劇情悄然發生了變化。
男主不去黏女主,全都愛上女配了。
【總之一本小甜文,無復仇無強衝突,非女強】
【世界1】在網上曬男主,男主被綠茶撬走了。
【世界2】漢子茶毫無邊界感,嘴上說著男主是朋友兄弟,結果呢?
【世界3】男人上大學就會變壞。男大愛上姐姐,為愛當後爹。
【世界4】變成狐狸精後,尾巴快被兄弟倆擼禿了。
【世界5】頂流的小助理有嫂子癮,總在社交媒體上曬。被罵了?反手把頂流下跪照po上去,“再罵一句試試呢?一句跪一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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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