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碧彤起身向司念這邊走過來。
她主動對司念道,「念念,真抱歉,我不是有意搶你位置的,只不過聽寒不捨得我當替補成員,沒想到被頂替下去的人會是你,早知道是你的話,我一定會阻止聽寒的。」
司念面無表情地看著面前的女人。
陳碧彤整理了一下額間的碎髮,額頭上貼著的紗布很是明顯。
「我額頭的傷真是沒白受,聽寒心疼壞了,作為補償,他又加投了樂團的投資,只為讓我加入你們樂團,念念,你會歡迎我的到來嗎?」
司念知道陳碧彤這番陰陽怪氣的話,全是為了激怒她。
如果是一個真的有天賦型選手,來代替她的位置,司念心裡是不會感覺到不平衡的。
只不過陳碧彤的手法,司念知道個大概。
陳碧彤僅是簡單接觸過大提琴,還是當初陳碧彤和林聽寒剛在一起談戀愛。
司念那時已經算是小有名氣的大提琴手了,看著司念演出結束,陳碧彤羨慕地讓林聽寒也幫她安排大提琴老師。
當時林聽寒直接去找了司念。
司念簡單的教過陳碧彤一段時間,但對方實在不開竅,對音樂這方面音感也很差。
司念也沒有過多的耐心,便重新給林聽寒推薦了專門教學的大提琴老師,把陳碧彤這塊燙手山芋推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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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那時,錦瑟才明白,原來自己在他眼裡,不過是奪位路上的墊腳石。
錦瑟心灰意冷,遠嫁南郡,音信全無。
五年後,太後薨逝,錦瑟被一道聖旨召回京城。
看她攜子歸來,薄情寡義的帝王紅了眼,手捧皇後之位,求她與夫君和離。
錦瑟看着他,只覺得可笑。
憑什麼他一後悔,她就要原諒?
皇後誰愛當誰當,她有疼愛她的夫君,乖巧貼心的兒子,就足夠了。
宇文恕卻發了瘋,非說兒子是他的,不僅要搶走她,還要搶走她的兒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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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柳韞玉宋縉孟泊舟柳韞玉
HEx雙潔x上位者低頭x老房子着火
那年榜下捉婿,柳韞玉遙遙一指,點中了一無所有的清貧書生孟泊舟。
一朝金榜題名,孟泊舟不僅高中探花,還認祖歸宗,成了伯爵府流落在外的真少爺。
闔府上下,人人皆道她出身商賈。高攀不起。
可面對休妻另娶的聲音,素來待她冷淡的孟泊舟竟護在她身前,堅持結髮之妻不可棄。
為此,柳韞玉死心塌地守在孟家三年。
直到後來,她聽見孟泊舟的酒後真言。
“文君女扮男裝,志在朝堂,不該為我屈居後院。既不能與她廝守,娶誰又有何分別?”
原來,他的心儀之人是蘇文君——
與他共寢三載的好同窗。
一紙和離書奉上,柳韞玉決然離開。
再後來,她這個只會算賬的商戶之女着算經。修曆法,六部主事排隊候見。
而孟泊舟冒雨攔下她的馬車,渾身濕透,眼眶通紅,“玉娘,求你......回到我身邊,好不好?”
當初他不捨得旁人困於後宅,現在她才是真的飛了出去,又怎麼可能為他回頭?
車簾掀開,權傾朝野。隻手遮天的相爺撐傘而下,伸手攬住柳韞玉的肩,淡淡地掃他一眼。
“不可無禮。今後該喚一聲,師娘。”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