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御書房君臣密議】
告別了蘇棲雲，褚賢回到了皇城司。
天色已近黃昏。
一路自城西而來，暮色像一層緩緩落下的薄紗，將京城的輪廓一點點染暗。
街巷裡燈火漸起，坊市的喧鬧聲卻比白日低了許多，像是被什麼無形的陰影壓著。
這兩日，皇城司的大小事務，幾乎都由謝言舟一人把持。
褚賢則始終在外奔走，明查暗訪，幾乎將全部心力都投在了畫皮鬼一案上。皇城司的正門，他已有兩日未曾踏入。
直到夕陽徹底墜下城牆，他才緩步走近那座熟悉而冷肅的衙署。
皇城司大門高闊森嚴，朱漆斑駁，門前石階被無數靴底磨得光亮。兩名司衛見到褚賢，立刻抱拳行禮，神色肅然。
“褚大人。”
褚賢微微頷首，沒有多言，徑直入內。
剛一踏進正堂，他便察覺到了氣氛的不同。
殿內靜得有些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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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