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很輕,卻字字砸在沈衡心上,帶著灼熱的溫度,和冰冷的重量。
“但我恨那個……用你教我的規則,把我一點點磨平、打碎,變成你身邊一個聽話的、沒有自己影子的裴問川。”
沈衡的動作,驟然停住了。他猛地抬起頭,對上裴問川垂下的視線。昏暗的光線下,裴問川的眼睛亮得驚人,裡面翻湧著他從未見過的、激烈而痛苦的情緒,那些被冰封了太久的情感,此刻終於破冰而出,滾燙而尖銳。
“你……”沈衡的嗓子啞得厲害,嘴唇翕動,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抵在他後腦的手指,微微收緊了。
裴問川沒有讓他說下去。他手上用力,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道,將沈衡重新按向自己。動作不再溫和,帶著積壓了太久的恨與怨,帶著某種毀滅與重建交織的瘋狂。
“你不是想知道,我為什麼恨你嗎?”裴問川的聲音貼著他的耳廓,熱氣灼人,字句卻冰冷如刃,“不是因為我父親貪婪,自作自受,入了沈家的局。商場賭桌,願賭服輸,我認。裴家敗了,我認。”
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聲音開始發抖,不是因為情慾,是因為那些日夜啃噬、從未真正癒合的傷口被重新撕開:“我恨你,是因為在我安排好一切,準備帶他走的時候,你手下的人,李釗,用你那套‘清理門戶’的默許,給了他錯誤的資訊,把他逼上了絕路!”
“我恨你,是因為在我接到醫院電話,說他吞了藥,在我瘋了一樣求韓敘快一點、再快一點,求你們沈家的醫院救他的時候……”裴問川的聲音徹底哽住,巨大的痛苦讓他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我恨你,沈衡,我恨你當時在哪裡?你在忙著給你大伯鋪路,你在忙著‘清洗’那些不夠乾淨的附庸!你甚至覺得,他死了,對我是解脫,是不是?!”
最後一句,是嘶啞的質問,是血淚的控訴,狠狠砸在沈衡的耳膜上,砸進他心裡最不堪的角落。
沈衡的身體,徹底僵住了。所有的動作,所有的悸動,所有的覆雜情緒,在這一刻,被這聲嘶力竭的質問和那赤裸裸的真相,凍成了冰,又燒成了灰。他抬起頭,眼眶赤紅,裡面佈滿了血絲和一種近乎毀滅的痛悔,死死盯著裴問川近在咫尺的、被痛苦扭曲的臉。
“是。”沈衡的聲音啞得幾乎破碎,這個字像從喉嚨深處硬擠出來的,帶著血腥氣,“那時候,我大伯正在最關鍵的時候。沈家需要乾淨,需要把那些可能成為把柄的、不乾淨的枝蔓,清理掉。你父親……是其中之一。”
他深吸一口氣,那氣息滾燙而顫抖:“李釗是自作主張,手伸過了界。但我沒有及時攔住。我甚至……沒有花太多心思去攔。因為我覺得,他對你不好。裴家那樣對你,他那樣對你……沒了,或許對你不是壞事。我那時覺得,我能給你更好的,我能把你護在澄園,跟那些髒東西隔開。”
“我以為我能掌控一切,包括你的感受,包括什麼對你是‘好’。”沈衡的聲音低下去,帶著從未有過的顫抖和深可見骨的澀然,他貼著裴問川冰涼的皮膚,滾燙的呼吸噴在上面,每個字都重如千鈞,“我漏算了人心,漏算了李釗的歹毒,更漏算了……你對你父親,不是沒有感情。我漏掉了你當時的絕望,和後來知道‘真相’時的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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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醒自立大美人×爹系偏執大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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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後,顧珒珩又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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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而言之,這是個以偵探身份半推半就被提拔成為光鮮亮麗的正義英雄,但暗地裡乾著反英雄工作的蝙蝠崽的成長故事。
新·文案三(不知道哪個文案好就都端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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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非經典偵探,無邏輯,無推理過程,沒有幽默天賦所以美式幽默可能也沒那麼幽默,可拋開腦子輕鬆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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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把她踩在腳下的人不服氣,罵她作風不檢點,帶着一個野種,活該裴寒聲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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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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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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