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西奧多死死攥著拳頭,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他沉默了足足有十幾秒,才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聲音硬邦邦的:“一百枚金幣……不是小數目,我一時半會兒湊不齊。”
他梗著脖子,努力維持著最後的尊嚴,但語氣終究是矮了一截,“但這筆賬,我西奧多絕不會賴!五天!最多五天,我會親手把錢送過來!”
白安禮聞言,兜帽下傳來一聲極輕的、帶著明顯戲謔意味的低笑,那笑聲像羽毛一樣搔颳著西奧多緊繃的神經:“呵呵……芙洛娜真應該向你學習。”
西奧多還以為白安禮要誇自己。
結果白安禮故意頓了頓,灰黑色的瞳孔掃過西奧多那強裝鎮定的臉,語氣裡的調侃幾乎不加掩飾:“輸了賭約,還能把話說得這麼硬氣,聽起來……倒像是你贏了似的。”
“你……!”
西奧多氣得眼前發黑,一股熱血首衝頭頂,恨不得立刻撲上去跟這個嘴毒的傢伙打一架。
他眼角的餘光猛地瞥見樹下芙洛娜的身影微微晃動了一下,原本盤膝靜坐、面帶安寧微笑的芙洛娜,身體像是突然被抽走了所有力氣,軟軟地朝一旁歪倒,恰好摔在了身下那層由方才歡舞的落葉鋪成的、厚實而柔軟的“墊子”上,發出一聲輕微的悶響。
“芙洛娜!”
西奧多臉色驟變,所有的怒火瞬間被巨大的擔憂取代,他驚呼一聲,再也顧不得和白安禮斗氣,像一頭被激怒的豹子般猛地衝了過去,單膝跪地,小心翼翼地將妹妹扶起,讓她靠在自己懷裡。
手指觸碰到芙洛娜冰涼的手腕,感受到她微弱但平穩的脈搏,他懸著的心才稍稍落下一點。
白安禮那種能氣死人的平淡語調緩緩飄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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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人魚南汐被捕獲,送進了星際最強戰區的頂級作戰部隊,成了獻給破月艦上的四位戰功赫赫的大人的禮物。
獸人稱霸星際,人魚只是被獸人圈養的低等生物。
南汐瑟縮着尾巴,恐懼的看着面前的四位頂級雄性。
起初:
冷硬帥氣的執艦官嫌她在破月艦里擾亂軍心。
高嶺之花上將看都不看她一眼就果斷拒絕養她。
妖艷若玉的指揮官把她當皮球踢,聲稱敢把這隻美麗廢物人魚送來給自己,就在一周內養死她。
於是南汐每天都抱着活完今天明天就不活了的心態,第一天腳踹執艦官硬邦邦的胸肌,第二天扇了高嶺之花上將冷冰冰的帥臉,第三天讓妖艷惡劣的指揮官跪在自己面前,第四天騎在斯文敗類治癒官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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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
執艦官動作輕柔的從水裡撈出她的魚尾,溫柔誘哄:“寶寶乖,就讓我親一下。”
上將在她面前淪為墮落的高嶺之花,紅着眼看求她:“讓我當你的寵物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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