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偷偷旁聽的華生嘴角一抽抽，回頭猛地瞪了一眼夏洛特。

但考慮到夏洛特是在用自己舉例來安慰楊柳，華生只能忍氣吞聲，試著用眼神里的怨念警告夏洛特這個大嘴巴。

眼看神探組合正在費盡心思地給楊柳演小品，方九暫時放下心來，目光望向前方的俞正。

他本來以為俞正可能只是裝的，這時說不定會偷瞄兩眼角落的楊柳。

然而俞正的眼裡真的只有自己，至始至終都不曾在意牆角哪怕一眼，專心致志地進行著眼前的復健活動。

方九凝視著那道佝僂的背影，抱著莉雅走了過去。

“俞先生。”方九一臉正色地看著俞正，“我有些事情想問你，是關於相位龍的。”

聽到這句話，俞正側頭快速打量方九兩眼，目光接著聚焦在他懷裡的掃地機器人上，眼底流露出一瞬即逝的迷惑：“問吧，但其實我己經沒什麼可說的了。”

“那我就問了。”方九彷彿沒聽到俞正的後半句話，上來就是一句學術性探討，“相位龍是胎生還是卵生？”

俞正：“？”

這位前管理局特工、現第三分割槽調查員的動作瞬間凝固。

旁邊的護士機僕更是驚了個大呆，這會錄入復健資料的動作都停了下來。

俞正用活見鬼的表情看了方九一眼，似乎完全沒想到方九最想知道的第一個問題居然是相位龍的繁衍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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