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魯肯米勒先生在書房等候。請進。”

門在身後無聲地關上，隔絕了外面溼冷的雨氣和隱約的車流聲。

門內是另一個世界。

一條長長的、鋪著厚厚深紅色波斯地毯的走廊。

兩側牆壁是深色的實木護牆板，打磨得光可鑑人。

上面掛著幾幅尺寸不小的抽象派油畫。

傑克遜·波洛克？李少龍不太確定。

但那種狂野不羈、充滿力量感的色彩潑灑，與這棟房子的古老沉穩形成了奇異的對沖。

空氣裡瀰漫著混合的味道。

昂貴的雪茄餘韻、陳年威士忌的醇香、舊羊皮紙和油墨的氣息。

還有……一種類似於圖書館的、知識的沉靜味道。

這是權力的味道，是經過數代積累、隱藏在文明表象之下的、冰冷而強大的資本權力的味道。

管家像個幽靈一樣，腳步無聲地走在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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