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大乾第一傻婿/第130章 看不見的手(1)
大乾第一傻婿_第130章 看不見的手(1)

軍器局案塵埃落定後的京城,表面上恢復了往日的秩序。孫德勝處斬那天西市刑場圍滿了人,劊子手的鬼頭刀落下時人群中爆發出一陣叫好聲,但叫好聲裡夾雜著更多的沉默——百姓們不傻,一個五品總辦能吞下幾十萬兩國帑,背後沒有人撐腰誰信?茶餘飯後的話題從“斷了幾把刀”變成了“那本賬冊上的硃砂標記到底是誰的”,但沒人敢公開說出那個名字。說書先生們倒是大膽,把《傻阿福猜題》和《斷刀記》編成了一個新話本,講的是一個裝傻的高人暗中佈局,連破科舉弊案和軍器局貪墨案的故事。說到“高人”二字時,說書先生特意拿摺扇往東南方向指了指,茶客們心領神會地鬨笑,銅錢扔得比往常多了一倍。

朝堂上的變化比茶館裡更微妙。二皇子連續在禮部和軍器局兩案中損兵折將,六部中兩個最要害的據點被連根拔起,元氣大傷。那些原本中立觀望的官員開始用腳投票——五皇子府上的拜帖從三五封變成了三五十封,雖然五皇子依舊一封不回,但拜帖堆在門房裡的高度本身就是一種無聲的宣言。二皇子黨內部也出現了動搖,幾個原本鐵桿的六部郎中開始稱病不朝,還有人在私宴上藉著酒勁跟同僚嘀咕“跟著二殿下這麼多年也沒見什麼好處,反倒被清流盯著罵”,這話當天夜裡就傳到了老孫頭的貨擔底下,又透過花壇傳遞點送到了偏院。

二皇子李承乾在府中閉門不出,對外宣稱“舊疾復發,需要靜養”。這話倒也不全是假的——他的確病了,病在心上。一個連續輸了兩次棋的人,怎麼可能睡得安穩?

書房裡的燈己經連亮了好幾夜。李承乾把科舉案和軍器局案的所有卷宗、密報、口供、賬冊抄本全部攤在書案上,鋪了滿滿一桌。趙文瑾的供詞殘頁——刑部抄錄後私下送來的副本,雖然關鍵部分己被塗黑,但塗黑處的墨跡深淺還是能看出原文的長短;孫德勝的私賬抄本,上面每一個硃砂“乾”字都被他用硃筆圈了又圈;血手臨死前說的最後一句斷斷續續的話——他反覆回憶那個暗樁轉述的每一個字,每一個字都像一根刺紮在肉裡;還有醉仙樓那晚的選單、朱雀街頭的傻子瘋話、蘇家後花園裡那場沒能得手的刺殺。他把這些看似毫不相干的碎片拼在一起,就像拼一幅被撕碎了的畫。

科舉案的關鍵在於九公主——她恰好出現在醉仙樓隔牆偷聽趙文瑾的洩題現場,恰好把訊息遞給了五皇子。但九公主和蘇家那個傻贅婿走得太近,大婚那晚她親自登門,熱氣球升空前她送來了宮中的採買單。軍器局案的關鍵在於五皇子當眾試刀——他事前如何知道那批刀有問題?五皇子久在軍中,試刀並非突兀之舉,但他偏偏挑了孫德勝呈上的那把“面子貨”,偏偏一刀砍在鐵柱最吃力的位置,這絕不是臨時起意。還有那個在朱雀大街上流著口水猜題的傻子,那個做出熱氣球飛越京城、用青苗糧契約穩住三州數十萬災民的傻子,那個在金鑾殿上駁倒孫伯安、在後花園裡三拳打碎禁軍高手的傻子——他殺了血手。

李承乾把所有卷宗攏在一起,緩緩抬起頭。這些碎片拼出來的那幅畫上只有一個人。那個人蹲在蘇家偏院裡搓了半年泥巴,卻把二皇子在朝堂上經營了十年的勢力一刀一刀地拆成了殘局。他安排暗樁甲七刺殺,甲七至今下落不明,最後一次出現是在西城水門附近,有人看到一個臉上帶疤的花匠在雨夜裡推著輛獨輪車出城,車上蓋著油布,形狀可疑;他派血手暗殺,血手的屍體至今沒有找到,蘇家後花園裡也沒有任何打鬥痕跡,但血手身上帶著的示警焰火偏偏在巡城兵馬司的眼皮底下放了空。他在禮部安插趙文瑾,被九公主和五皇子聯手端掉;他在軍器局安插孫德勝,被韓鐵山在淬火液裡動了手腳。每一次他以為是天衣無縫的佈局,都在最關鍵的那個節點被人用最精準的方式一刀斬斷。這不是巧合,不是運氣,是一隻從蘇家後院伸出來的手,在暗中操縱著一切。

“這隻手,”他自言自語般開口,聲音沙啞而低沉,帶著一種壓抑了太久終於爆發出來的寒意,“從蘇家後院伸出來,攪動了半個朝堂。”

他終於意識到,自己之前的每一次失敗,都不是孤立的事件,而是有人在背後精準地拆他的棋。而那個人,從入贅蘇家的第一天起,就在裝傻。他在長安街上蹲了三年,被小孩丟石子、從餿水桶裡撈餅吃、流著口水追糖人——所有的痴傻,都是為了藏住那張真正的臉。他把自己藏在最顯眼的位置,讓所有人都以為他是個傻子,然後在這個最安全的位置上,一步一步地佈下了這場局。

他喚來心腹密探,下達了一道命令,聲音恢復了往日的平靜,但那份平靜裡壓著的殺意比任何咆哮都更冷:“從今日起,全力調查陳長安的真實身份。不是查蘇家贅婿,是查他來蘇家之前——他在長安街上流浪之前是什麼人,他從哪裡來,他的武功是跟誰學的,他手裡那塊盤龍佩是從哪來的。本王要知道,這個‘傻子’到底是誰,他背後還藏著什麼。”

與此同時,蘇家後院棗樹下,陳長安剛從老耿頭手裡接過一張紙條。紙條上字跡潦草,是羅大眼從二皇子府外圍眼線那裡遞來的緊急情報,只有一行字:二皇子開始調查世子真實身份,己派人去長安街翻舊檔。

陳長安看完,將紙條湊近石桌上那盞孤燈的燭火。火苗舔上紙邊,墨跡在火光中扭曲了一下,化為灰燼落在桌面上。春闈案和軍器局案接連得手,二皇子的勢力被連削帶打,但也意味著他藏了這麼久的面具,終於被人從外面看穿了。蘇幼薇從迴廊下走過來,手裡端著剛沏好的桂花茶。她看了一眼石桌上那幾片還沒被風吹散的紙灰,在他身邊的竹椅上坐下來,輕聲問:“他發現了?”

陳長安點了點頭。“該來的總會來。”他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在說一件和明天天氣無關的事。但蘇幼薇聽出了那平靜底下壓著的重量——二皇子是大乾最有權勢的皇子,被他盯上意味著從今往後每一步路都要走在刀尖上。她沉默片刻,將茶盞輕輕擱在石桌上,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掌。她的手很涼,骨節分明,握住他的時候卻有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

“那就讓他來。這一次,你不是一個人。”

。法下的明有,棋的明但——明在也方對,明在他。幕帷開拉將即,決對面正的人兩,在存的他了到嗅經己子皇二。人的棋下暗在躲是再不他,起刻一這從。頭點了點是只,心擔別說有沒,謝謝說有沒,手的住握反他。痕墨淡淡的下留盤算打裡房賬在天今有還尖指,力有而細纖——指手的上背手己自在握著看頭低安長陳

猜你喜歡
養馬三年,我是奴才不是世子

逼我御馬監為奴,現在後悔什麼?

侯府世子,皇城麒麟,文濤武略非凡,泗水關前奪城先登!

誰料,林軒當了18年侯府世子,竟是冒名頂替。

名利不保,親情不在,為奴三年,嘗盡心酸。

御馬監三年為奴,林軒看透了一切,寵辱不驚,只想與侯府斷絕一切關係。

但誰知,侯府大家竟然後悔瘋了!

寵妻,從寒門種田開始

娘子想吃雞,林楓上山打她;娘子想吃魚,林楓下水給她抓。

有一天,娘子想通了,林楓便給了她一個家。

娘子想復國,林楓送了她全世界!

邊軍悍卒
62733 人在追

大宗三年,冬天。鐵真族犯邊,大宗王朝鎮西軍邊城被困,戰爭緊張。裡面有符王趙爭,勾結黑巾偷兵謀反,連下幾個城市。

大宗王朝突然處於內憂外困之中,風雨飄搖。

同年冬天,林峰意外穿越距離邊城80里的胡西鋪鄉嶺兜子村烽火台,成為鎮西軍守衛烽火台的步弓手...

逍遙小郎君
66091 人在追

寧宸穿越到了一個歷史中從未出現過的朝代,本想一心搞錢,做個快樂逍遙的富家翁,三妻四妾,安度餘生...可結果一不小心聲名鵲起,名動大玄皇朝。

軍戶庶子,我靠徵召定鼎天下

大夏乾熙十二年,軍戶二房庶支少年嚴星楚,為尋找已經六年了無音訊的父親,踏上了遊學尋親之旅。恰逢西北烽煙再起,時隔六年朝廷再次傳下徵召書,因緣之下通過徵召考核,成為了一名鷹揚軍郡城衛主薄房的試書佐……

水滸:林沖慫?八百人他敢打東京

殺高俅!報血仇! 當什麼剪徑強盜?把高府洗劫一空,還不夠兄弟們幾十年衣食無憂?這一世,絕不做水滸第一窩囊廢。我林沖一聲怒吼,大宋江山為之一顫!五虎將、八驃騎,被我林沖嚇破了膽!天下第一盧俊義,敗在在我林沖槍下!所向披靡梁山軍,二龍山下丟盔棄甲!馬踏東京,斬殺高俅!搬空寶庫,運回青州。二龍山上,虎踞龍盤。宋朝兵馬,大遼鐵騎,來者,必斬!

逼我御馬監為奴,現在後悔什麼?

逼我御馬監為奴,現在後悔什麼?

侯府世子,皇城麒麟,文濤武略非凡,泗水關前奪城先登!

誰料,林軒當了18年侯府世子,竟是冒名頂替。

名利不保,親情不在,為奴三年,嘗盡心酸。

御馬監三年為奴,林軒看透了一切,寵辱不驚,只想與侯府斷絕一切關係。

但誰知,侯府大家竟然後悔瘋了!

我老婆是東晉第一女魔頭

司馬王,互相揮刀。

北方的蠻子,有肉吃飽了。

這個家庭嚇壞了膽子,都逃到了南方。

人們餓瘋了心,什麼都在鍋里煮。

戰場上的英雄拚命拼搏,宮殿里的貴族尋找樂趣。

兒子殺父,弟弟殺兄,女當奴,男當妾...這個荒誕的時代,全是亂搞。

唐禹:“我只想保護自己,圖個自由逍遙。”

只是,這個荒誕的亂世逃不掉,只能提刀,只能化身火,把一切都燒掉。

玄學棄婦覺醒後,冷王求做我續命符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

設置
夜間
日間

向上滑動顯示閱讀菜單

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