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日子,西合院裡開始有工匠進進出出。
周母的設計理念非常明確——修舊如舊,保留建築本身的氣韻,但所有的功能都必須服務於現代高階餐飲的需求。
正房的雕花窗欞被小心翼翼地拆下來送去修復,每一扇都編了號,等修復完再原樣裝回去。
東西廂房的隔斷用的是可推拉的傳統槅扇,合上就是私密包廂,推開就能連通成一個大間。
廚房的裝置按照專業後廚標準配置,灶臺、冷藏櫃、排風系統。
林茜每天下了課就往西合院跑,帆布鞋上沾滿了木屑和灰。
周母一週來兩三次,站在院子裡跟工匠師傅討論磚雕修復的細節。
周政嶼週末來,也會脫了西裝外套,捲起袖子幫忙。
某個傍晚她站在正房廊下看夕陽照在新修復的雕花窗欞上,那些細膩的木紋被光一打,溫潤得像是從未蒙過塵。
周母從倒座房走出來站在她旁邊,指了指院中央兩棵新栽的月季,又指了指牆根那幾株剛移植的紫藤。
林茜說等月季和紫藤都長起來了,開花了,這個院子就更像樣了。
周母從那幾株紫藤上收回目光,輕輕答了一句——“以後這院子是你管,你說了算。”
一個月後,所有硬裝全部完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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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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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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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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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知道,外界沒有瞎傳謠言。
他真的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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