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好這些,林泉看向對岸。
那片掛滿蟲繭的詭異林子,依舊靜默地矗立在黑暗中。但剛才“山民”出現時,他注意到,那些蟲繭的蠕動,似乎加快了一些。
不能再留在這裡了。
無論是“山民”還是那林子,都透著一股邪性。而且,剛才的打鬥動靜不小,天知道會不會引來其他東西。
林泉撿起掉在一旁的包袱,重新背好。他最後看了一眼對岸,又抬頭看了看天色——濃密的樹冠遮擋下,只能隱約看到幾顆星子,位置顯示,離天亮還有一段時間。
他必須儘快找到一個相對安全的地方,處理傷口,休息一下。否則,以現在的狀態,再遇到危險,必死無疑。
林泉沿著溪澗向上遊走,儘量遠離對岸那片林子。走了約一刻鐘,溪澗拐了個彎,前方出現一片相對平緩的坡地,坡地上長著一些低矮的灌木,看起來比周圍那些扭曲的灰白樹木正常些。
坡地一側,靠近山壁的位置,似乎有個凹陷,像是個淺洞。
林泉小心靠近,確認沒有危險後,才鑽進凹陷處。確實是個淺洞,不深,約莫只能容兩三人並排坐下,但足夠遮擋風雨,也相對隱蔽。
他靠在洞壁上,長長鬆了口氣。
緊繃的神經稍一放鬆,疲憊和傷痛就如潮水般湧來。手背上的黑色毒傷雖然被藥膏壓制,但依舊隱隱作痛,腿上傷口裂開的地方,血己經凝固,但每動一下都牽扯著疼。
他從包袱裡拿出水囊,小心地喝了兩口,又吃了半塊硬餅。餅很乾,難以下嚥,但他強迫自己吞下去——必須保持體力。
吃完東西,他取出藥膏,給手背和腿上的傷口重新敷藥。藥膏的清涼感再次緩解了疼痛,但林泉能感覺到,藥效似乎在減弱。敷藥時,他看到手背的黑色己經擴散到手腕,雖然速度很慢,但確實在擴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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