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尋沒有去看身後的卡爾，也沒有看維吉妮。

他的視線越過上百名記者的頭頂，落在偏廳盡頭那扇半開的側門上。

Alaiheimer的腳步聲已經消失在了走廊深處，那個棕色資料夾在他的臂彎下顯得格外沉重。

李尋當然知道那裡面裝的是什麼。

Alain不會空手出現在這種場合。

他輕輕抬起右手，調整了一下麥克風的角度。

“我知道你們還有很多問題。”

李尋的聲音，變得非常安靜。

在場的記者們後來在報道里反覆提到這個聲音。

他們說那聲音裡已經沒有亢奮和悲傷，也沒有猶豫，只有一種讓人無法移開視線的安靜。

“但今天要說的，我已經說完了。”

李尋往後退了一步，離開了麥克風。

對著所有記者微微鞠躬，然後他轉過身，朝側門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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