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棠見江衍非要看不可,一副不看就不走的氣勢,將手伸了過去,“少君剛剛不是看過了。”
“沒有拆開看過,”江衍一手托起面前包著紗布的小手,另一手一圈圈將紗布拆下來,已經三日了,上面有黃色的藥沫,還有乾涸的血跡,已經是黑紅色了,一看就是當時留下的,一寸深的傷口從她的掌紋切進去,肉還未長合很是嚇人,好在剛剛針灸並未出血。
她雖然未說過,但是他知道她很怕疼,“藥,和紗布給我,我重新給你包紮。”
南棠指了指床頭的案櫃,江衍開啟取出藥和紗布,十分小心地慢慢撒藥。
在南棠手不自覺抖一下的時候,他的心也跟著一抖,動作更加慢,纏紗布的時候小心地問,“這樣緊不緊?”
“不緊。”
“這樣鬆不鬆?”
“有一點。”
江衍纏完,將剩餘的紗布放回案櫃裡。
再抬頭看到南棠眼睛的時候,莫名十分侷促,抱南棠的時候都沒有這麼慌亂,“我走了。”
說完腳卻像定在了地上,竟然坐著沒動。
南棠不知道江衍內心的覆雜,她慢慢走到門口,剛想拉下門插,卻有一隻骨節分明的手先於她拉開了,她剛要用手開門,那隻手又先於她去拉門。“少君,我先看看外面有沒有人。”
江衍換了一隻手,錯開南棠拉開門,往後退了半步,站在門後,“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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