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烙餅一樣,雙手把他翻了個面朝天,一隻膝蓋壓在他胸膛制住他不讓他起來,胡亂抓過手邊的雪往他嘴裡塞:“我讓你笑我,你再笑一個我看看!”
楊松嗚嗚著不敢張嘴,擺著兩隻手討饒,還雙手合十的想要求她下手輕點。
雲安的手裡又抓了一團雪,原是想著這最後一團按他腦門上讓他清醒清醒呢,他額前的碎髮劉海都被她一隻手掀開露出光潔的腦門出來了。
但她忽然後脊發涼,有種被人在暗裡覬覦饞涎盯住不放的帶點毛骨悚然的感覺。
最後一團雪還是沒有落在楊松的臉上,她憑著直覺揚臉往樓上看,只得見段生嶸臥房裡的陽臺飄窗泛著漣漪。
“我跟你一個毛頭小子計較什麼?”雲安自說自話放開了對楊松的桎梏。
見他不死心的又去抓雪,雲安壓著聲音冷淡道:“不想跟你在雪裡幹仗了。再惹我,就把你捆了埋雪裡不管你!”
話音剛落,楊松抓著雪團掃過來的手緊急拐了個彎,笑嘻嘻的:“雲安姐姐你不要生我的氣嘛。”
“我沒生你的氣,就是不想而已。”
“那雲安姐姐你再陪我堆會兒雪人吧,我還沒玩夠呢。”楊松乖乖亮著眼等她回答。
“這個可以。”
雲安不是掃興的人,果斷蹲下了身子,一雙蔥玉纖柔的手帶著紅開始從最小的雪球團起。一點點滾大,儘量滾得很圓。
楊松活力充滿了全身,滾的雪球不好看但滾得特別快,撒腳丫子在院子裡跑。沒一會兒就滾了個比雲安手下大出數倍來的雪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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