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給你拿睡衣,都是全新沒拆封的,質地柔軟,不會磨皮膚。”他起身,輕輕揉了揉她的發頂,眼底盛滿溫柔,“浴室熱水隨時都有,想先洗漱嗎?”
“嗯。”宋瑾輕輕點頭。
顧珩知走進次臥衣櫃,拿出一套米白色柔軟棉製睡衣,又取了乾淨毛巾、護膚小樣,一併送到浴室擺放整齊,細緻妥帖,事事顧及她的習慣。
他常年獨居,從不會為任何人費心打理瑣碎小事,唯獨對宋瑾,願意花盡心思遷就所有細微喜好。
宋瑾走進浴室,溫熱的水流舒緩了整日工作積攢的疲憊。等她收拾妥當走出浴室,落地燈的光線襯得她眉眼柔和,長髮半乾,帶著淡淡的水汽。
顧珩知就站在浴室門口等候,看見她出來的那一刻,眼底的暗湧再次翻湧上來。
棉質睡衣寬鬆柔軟,襯得她身形纖細,半溼的髮絲貼在頸側,水汽氤氳,平添幾分溫潤易碎的美感。
他緩步上前,拿起一旁乾淨的乾毛巾,自然地抬手,輕輕擦拭她潮溼的長髮。動作輕柔緩慢,指尖穿過髮絲,偶爾擦過耳尖、後頸,帶來一陣溫熱的癢意。
“頭髮不吹乾容易著涼,你的體質畏寒。”他低聲叮囑,呼吸落在她頭頂。
宋瑾安靜站在原地,乖乖任由他打理髮絲,後背輕輕靠著他的胸膛,清晰感受他沈穩的心跳。
等髮絲半乾,顧珩知才放下毛巾,順勢伸手攬住她的腰,帶著她走向主臥。
主臥同樣是極簡的裝修,大床寬大柔軟,窗邊能眺望遠處整片城市夜色,零星燈火綿延不絕。
他先掀開一側被褥,示意她躺下,自己則坐在床邊,目光沈沈落在她身上,眼底溫柔繾綣,藏著化不開的貪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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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精心設計的豪門盛宴,未婚夫單膝下跪跟她的妹妹求婚,她被剝奪繼承權,成為席家聯姻的籌碼,打包送入虎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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