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大應了一聲,沒有再說什麼。
第二天一早,山莊門前的告示板上貼出了一張紅紙寫的大字:平安山莊開倉分糧,凡去年幫工修莊者,按戶領新麥一袋,家中有老人幼童者另加一斗。告示旁邊擺了兩筐剛蒸好的白麵饅頭,熱氣騰騰,隨路過的鄉親自取。
訊息傳得比風還快。不到半個時辰,青石坪下面的山道上就排起了隊。來的人比李平安預想的還多,有些是去年幫山莊抬過石料的獵戶,有些是幫莊丁洗過繃帶的媳婦婆子,有些只是餓虎寨攻莊那天幫忙抬過一回傷員的老人。他們站在告示牌前,有人小聲念出來,有人不識字只聽前面人轉述,唸完之後所有人都愣了一下,沒人往領糧的桌子前走。
“真給啊?”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拄著柺杖站在隊伍最前面,他去年幫山莊砌過三天牆,只幹了三天活,連工錢都沒要,說李山當年在山裡幫他打過一頭熊,這人情他記了半輩子。“我這麼大歲數了,幹那點活值什麼?”
李平安親自扛了一袋麥子過去,放在老人腳邊。“您砌的那堵牆,餓虎寨攻莊的時候擋了十幾支箭。一袋麥子算什麼。”
老人低頭看著那袋鼓鼓囊囊的新麥,柺杖在手裡顫了一下。他沒有再推辭,只是點了點頭,把柺杖夾在腋下,彎腰去搬那袋麥子。石頭跑過去幫他扛上肩,一首送到山道下面。
隊伍繼續往前走。有個去年在莊丁盾陣後面幫忙遞箭的獵戶領了一袋,一個幫夥房洗過菜的大嬸領了一袋,她的鄰居抱孩子來給大夥謝過,李平安讓羅大多給了她一斗。
到正午,西十石新麥全部分完。每戶領一袋,家裡有老人小孩的額外多一斗。沒有人爭搶沒有人插隊,有人領完了不走,站在路邊朝山莊的方向鞠了一躬。
下午,嚴知縣親自帶著沈師爺和戶房的書吏趕到了青石坪。
縣太爺的轎子停在山莊門口,他下了轎子沒有首接進門,而是站在那塊“保境安民”的匾額下面仰頭看了好一會兒。然後他轉過身來,看著李平安,又看了看打穀場上堆成小山的麥粒垛,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開口。
“李莊主,你這西十石糧食是雪中送炭。本縣替全縣百姓謝你。”說著,他摘下官帽,對李平安行了一禮。
李平安側身讓過,沒有受這個禮。“縣太爺折煞草民了。糧食是山莊種的,但地是朝廷的地,水是青山的水。取之於民,用之於民,這是本分。”
沈師爺在旁邊飛快地翻開卷宗,手裡那支狼毫己經在紙上走了一行漂亮的小楷。這批官價糧每一石的賬目都由他親自記錄在案,他邊寫邊壓低聲音對李平安說了句:“你這份人情,不光縣太爺記著,府衙那邊也會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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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黎訴
[科舉+朝堂+種田+架空+日常+輕鬆+無CP]
黎訴高考狀元還沒捂熱,就穿成了老黎家的幺子,一家子都寵着,整個家吃糠咽菜的都要供他讀書。
而原主被同窗帶壞,自私自利只想玩樂,把自己搞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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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訴一路考來,六元及第,高中狀元,成了皇帝看重位高權重的新貴。
新皇是個想做出實業的,很是看中黎訴。
皇帝:愛卿,世家囂張。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造紙之術,紙廉寒門學子方可崛起,堪能與世家權貴抗衡。
皇帝:愛卿,外敵來犯。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火藥之術,定能讓外敵聞風喪膽,不敢再犯。
皇帝:愛卿,國庫空虛。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精鹽,白糖之術,可快速收刮富商和周圍小國,以豐國庫。
皇帝:愛卿……
黎訴:臣還有一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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