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成太多了。”葉塵說，“半成。但給他一個獨家放映權——以後有新短劇，他的茶館比別家早三天上線。”

楊不悔想了想。“這個條件他肯定答應。安北城那種地方，早三天就是壟斷。別說半成，免費他都願意幹。”

“那就半成。免費的不會珍惜，付費的才會認真做。”

楊不悔看了葉塵一眼，欲言又止。他忽然發現這個人不管談什麼事都帶著一種精確的算計，但這種算計並不讓人反感——因為他算的不是怎麼從你身上多刮一層，而是怎麼讓雙方都願意長期做下去。蕭寒在霜落城外說過一句話：“他不是來打架的，是來寫故事的。”楊不悔現在覺得蕭寒說對了一半。他不只是來寫故事的，他是來建一個系統。一個以短劇為媒介、以情緒為貨幣、以諸天萬界為觀眾的系統。

“老郭走之前讓我問你一件事。”楊不悔說。

“什麼事。”

“你們太虛聖地的霸屏樓總部，需不需要跟北域分站統一管理？比如說，同一個招牌、同一個放映標準、同一個——”

“同一個品牌。”葉塵接過話頭，從儲物空間裡取出一枚巴掌大的玉牌遞給楊不悔。玉牌正面刻著三個字——“霸屏樓”，字型是葉塵用破陣筆親手寫的，銀鉤鐵畫，每一筆都帶著一絲極淡的靈力波動。背面是一片星空背景，上面有幾個光點在閃爍——那是己經建立的據點座標。

“讓你手下的人按這個標準做招牌。材質可以用本地的，但字型和排版不能變。每家霸屏樓進門第一眼看到的必須是這個標誌。留影石的擺放位置統一在茶館正中央，投影幕正對大門。所有放映內容由太虛城總部統一推送——每次公映前我會給你提前發副本。”

楊不悔接過玉牌，仔細看了看上面的靈力波動。“這個玉牌本身就是一件法器？”

“信標。”葉塵說，“每一個霸屏樓據點放一塊。遇到緊急情況捏碎它，我這邊能收到定位。同時它也是一個短距離投影裝置——平時放短劇，戰時放劇本規則。”

“劇本規則？”

“你可以理解為一種領域。在領域裡，天道規則的力量會被壓制，取而代之的是我的劇本規則。”葉塵沒有隱瞞，因為接下來三十天他要和楊不悔深度合作，藏著掖著反而容易出岔子，“不過目前有效範圍只有十丈。真正的大規模領域，需要化神期以後才能支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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