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知道,上次老太太的腰傷,就是這劉院判給治壞的。這個人吧,醫術很是一般,連一般的普通太醫都比不上,也不知怎麼登上院判這樣的高位的。你以後請太醫,也記著點,躲著他些。”
故而顧昭雖沒見過劉院判,卻把他的名記在了心裡。
既對他的醫術持保留意見,藥方拿到手,顧昭就沒準備信。
但將這藥方,從上到下,從左到右,連看了三遍,這藥方卻是越看越熟悉。
在揚州城,某個逼仄的醫館裡,在某人寫的《百病論》裡,時疫那頁,他曾見過這個方子,一字不差。
醫理或者相同,但醫者不互通,藥方更是看家的本事,除了流傳下來的古方,旁的,哪怕是兩個大夫給同一個病人診病,也很少能開出,用藥從藥材到劑量一模一樣的藥方來。
為什麼劉院判手上,會有祝青瑜的藥方?
或許是劉院判在閣臣中口碑都不太佳,旁的閣老也是懷疑的居多,皆規勸皇上,還是等太醫們到了北疆,查驗過病情為宜。
倒是那個例行慢悠悠的閣老對劉院判推崇備至:
“眾閣老是有所不知,此次太醫院派劉院判去北疆是有緣故的。劉院判本是汴州城的大夫,對冬疫是頗有研究,四年前汴州大疫,是老夫主持的賑災,各位若未曾親見,著實是想象不出那餓殍滿地,橫屍遍野是怎樣的人間慘像。最後靠的正是劉院判獻出藥方力挽狂瀾,這才止住了這場災厄。此等良醫,不該埋沒,故由老夫舉薦到了太醫院。劉院判既能治汴州城的災疫,想必北疆的疫情也定能降服,若因我等拖拖拉拉,讓北疆有醫無藥,憑白耽誤了疫情,只怕四年前之汴州,便是明日之北疆,各位,此事可萬萬拖不得啊。”
第117章 差事
有閣老這麼聲情並茂幾乎要哭一場地現身說法,情勢瞬間倒戈,按著方子往北疆發藥材的事兒就這麼定了下來。
時疫相關的事兒,誰也不敢慢,戶部幾乎當場把預算的摺子拿了出來,呈給皇上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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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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