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啊......”Boss摸了摸下巴。
雲曉總結道:“看樣子當時的情況,那個無形又可怕的東西(他只能用這種方法指代世界意識),相當於把最小的機率一瞬間變為了現實———心臟病驟發的機率。”
而云曉眼見Boss似乎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隨後就輕笑了一聲,溫和道:“好的,我會注意的,雲曉,不用擔心我。”
所以雲曉沒有深入思考太久Boss那個眼神的含義,其實Boss在心裡想著:有更合理的解釋,雖然當時Boss幸運光環的副作用已經過了時效,可雲曉幸運光環的副作用卻沒過時效啊,而對於雲曉來說,最讓他“倒黴”,最令他痛苦的事卻不是什麼接近於死的威脅,而是被琴酒誤解,被琴酒傷害,對於真正的相愛的兩人來說,還有什麼比兩人間的誤會更讓他們內心痛苦的嗎?
所以Boss覺得雲曉幸運光環的副作用應該是應在了他的心臟病發而後間接導致了雲曉被琴酒誤會上,不過若是把他的推測說出來,雲曉必定覺得這件事牽連到了他,而對他充滿了愧疚。
雲曉又明顯是面對親近的人的誤解打落牙齒活血吞的型別,Boss絕不願意讓事情演變成這樣,所以雖然深深看了雲曉一眼,卻沒說出自己真正的猜測,而是順著雲曉的話分析道:“確實,最有可能的是(世界意識),畢竟就你說的第一週目的琴和第二週目的我最大的可能都是死於此。”
“是的,所以請您這次千萬不要插手。”雲曉嚴肅的道:“第一週目我插手擺弄一些重要紅方人物的命運的時候,沒感到任何(世界意識)的壓迫,所以很可能是系統的特殊之處,可能由系統宿主親自做的話,(世界意識)的壓迫和影響是很小的,劇情中的其他配角來做,就是反抗(世界意識),會更容易被(世界意識)察覺,所以我以後會嘗試更婉轉的親自佈局,或者透過其他棋子間接再間接的來做。
而這次Boss沉默了更久,讓雲曉都有些忐忑的望向Boss:“我這樣做有哪裡不妥嗎?”
“沒有什麼不妥,你很沉得下心,想到要對抗的東西,無論多麼謹慎都不為過,只是雲曉,你要記著,”Boss深深的望向雲曉的眼睛:“你可以因為要對抗的東西實在太過困難而謹慎隱忍,可你千萬不要習慣這種不自由的狀態,雲曉!我不知道你和它(系統)做了什麼交易,但千萬不要習慣一直在脖子上戴著枷鎖!”
雲曉聞言渾身一震,瞪大眼睛望向Boss,琴酒在第一週目的時候也說過類似的話。更無數次拼著自己的性命不要也在試圖擺脫系統的控制,此時的雲曉終於知道琴酒身上的這個特質是受誰影響而愈發明顯的了。
所以雲曉望向Boss,那一刻,雲曉看到的似乎是Boss,又似乎是琴酒,或者是黑衣組織中每一個真正的代號成員!是的,他們的靈魂或許汙濁,行事沒有底線,甚至很多都根本違反了法律和道德,可他們身上最珍貴,最耀眼的一點便是那自由而又堅定的靈魂!
看到雲曉愣住的樣子,Boss又覺得自己的語氣似乎是太重了些,他只是不想讓雲曉習慣於揹負沉重的東西,有一天忘了自己想要甩脫那個(系統)的本心,所以才出言提醒。
因此Boss安撫性的看了一眼雲曉:“沒關係,雲曉,總會有辦法的,哪怕是愚公移山,一步步來就是了......來,先喝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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