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門口傳來的動靜,雲曉向門外看去,就見伏特加從背後用槍抵著黑田,把黑田兵衛脅迫到了他旁邊的房間裡,然後果然,琴酒緩緩的走了進來。
“啊,怎麼這就來看我了呀?一天都捨不得和我分開嗎?”雲曉對著那個銀髮的男人故作驚詫地笑著,明知故問起來。
明明是他釋出的任務,現在他卻裝作不知道,不過琴酒卻沒有像上次雲曉給他釋出買花的任務一樣被刺痛。被激怒,他甚至沒有走進來,而是就站在門口,隔著一段不遠不近的距離看著雲曉,雲曉一時間甚至被琴酒的眼神鎮住了。
雲曉不知道琴酒看他的敵人或者獵物的時候會是什麼眼神,可是現在琴酒看著他的眼神卻十分......安靜。
安靜到什麼程度呢?就像琴酒那雙碧色的眼睛是從那亙古不變的永恆轉動的恆星上取下的一塊綠色的石頭。
唯有如此,琴酒他看著雲曉的目光,才可能那麼安靜,又那麼綿長。
在琴酒那樣的目光下,雲曉有些緊張的下意識抓住了被單:“怎麼了嗎,阿陣?”
琴酒卻是嘆了口氣,他很快走近,輕輕用手蓋住雲曉攥著被單,攥到發白的手指,讓那手指重新放鬆下來,隨後琴酒便把雲曉釋出任務讓他帶來的玫瑰遞到了雲曉的掌中,雲曉很快笑了,用手指輕輕戳了戳那朵玫瑰,而那盛開到極點的玫瑰便輕易掉了兩片花瓣下來,然後他像小孩子一樣開始把玩花瓣。
於是琴酒轉身把那支玫瑰插在了空蕩蕩的花瓶中,同時背對著雲曉詢問道:“我知道你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所以你今天不會跟我回去?”
“......咱家不是被炸掉了嗎?”雲曉的用詞讓琴酒一震,他沒有想到雲曉真的把之前他們居住的別墅當做家,雖然那個別墅是雲曉親自購買,親手設計,每個房間都讓琴酒印象深刻,甚至外出任務的時候偶爾午夜夢迴,夢到雲曉在等他回去,琴酒曾以為雲曉也把這裡當做家,可之前雲曉向他說起計劃的時候卻十分冷靜,理智,毫不留戀,說炸就把那地方炸掉了,因此琴酒還以為雲曉只把那棟別墅當做一個歇腳的地方。
難道雲曉也對在別墅度過的日子有些留戀嗎......
琴酒壓了壓帽簷兒,似乎若無其事地說道:“我在附近有一個地理位置很好的安全屋,只要稍作改造,我們兩個同樣可以一直住著,就是想把之前別墅裡的佈置還原需要費一番功夫了。”
其實這番試探著實和琴酒往常的性格並不匹配,不過他很想知道雲曉的答案,因此雖然琴酒謹慎的沒有提起“家”這個字,但卻用了“還原”這個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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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