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第 118 章 他一定忍不
青鳶原本是打算繼續裝暈, 能多瞞一時是一時,為瞿涯覓跡尋到她多爭取些時間。
可她到底不過凡胎肉骨,真的昏過去還能勉強捱過饑饉, 但頭腦清醒時,真的撐不過水米不進。
自從被易塵帶走, 捱到此時此刻,她大概已有三天兩夜沒有正經進食, 眼下腹中空空,眼目昏花,嘴唇乾得不管舔舐幾遍都難滋潤。
半夜裡, 她實在挨不住乾渴, 迷迷糊糊半睡半醒著下榻, 抱起桌上的水壺猛灌了兩口。
待緩解了口乾舌燥的那股勁, 意識也慢慢回籠。
她猛地反應過來,自己動了屋裡的東西, 這回怕是瞞不過去了。
果然, 翌日一早, 房間門一開,進來的人確認水壺已被動過,忙出去叫人, 沒過一會, 祁銘祁銳都被驚動過來。
青鳶面朝榻裡, 背對著兩人, 閉眸一動不動。
祁銳盯看著她單薄的背影,先開口道:“姐姐既然醒了,不如與我們坦誠聊聊?”
青鳶沒有搭話。
祁銘等了等,也開口道:“這樣乾耗下去並沒有用, 你與祁羨的身份早已經不是秘密,眼下祁羨在京已被康王的人控制住,在他被帶來此地前,不如你先隨我們去面見父親?”
片刻後,青鳶終於有了些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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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書生雖有一些才華,卻心比天高,家裡更是有刻薄的婆母,難纏的小姑。前世之所以走出了一條青雲路,全靠她嘔心瀝血為他打點、奔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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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帝王年輕俊美,後位空懸,入宮的女子皆有機會爭上一爭。
沈知念自小便明白,男人靠不住,只求榮華富貴,不求一絲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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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女扮男裝替父從軍十年,掙得赫赫軍功。
戰爭平定後,我怕女扮男裝暴露,
不得已假死,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
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寧王從邊疆回來,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娘,我怕,若寧王看見妹妹,..”
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這一天,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我感動地喝了一杯。
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他們竭盡全力奪取我的軍功,一切都是為養女鋪路。
我以命相...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