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海字輩有個叫張拂苼的傻缺,他之前已經寫過信,催過我一次了,然後我把他發配去了德國。”江昭坐起身,盤腿坐在小榻上,一隻手撐著自己的下巴和張海俠面對面,
“結果那幫蠢出生天的玩意兒,看我這邊行不通,就給你這上壓力了!這麼沒有安全感嗎?嚴格意義上來說,我不算山字輩的人,也不算是海字輩的人,那就意味著我肯定是能一碗水端平的,也不知道這幫人怎麼想的。
不過可以確定的是,這幫人的確是閒的沒事幹了,人要是忙起來了,哪有功夫想東想西的。”
張海俠:……他們完蛋了!
“對了,張千軍呢?他今天怎麼沒來?”江昭突然想起還有張千軍這個每天上午都要來他這裡報到的了。
張海俠聽完,嘆了口氣,“他今天早上看著鹽仔練功,然後被張鶴山抓過去拉練了。”
江昭:“……那聽著是有點命苦了。”
“既然,他今天不來了,那你就跟我出門一趟吧!去換衣服,”江昭站起身,朝著房間裡走去,
張海俠見狀,也只能跟著了,兩個人換了一身天水碧色的長衫,直接出門了。
張景山收到江昭帶著張海俠出門的訊息後,在心裡默默的給張海俠點了根蠟,人形聖誕樹一位已預定。
江昭走到門口,突然想起了點什麼?聲音在張海樓幾個所在的院子響起,
江昭:“張海樓,別練了,今天和我出一趟門!”
正頂著個水缸扎馬步的張海樓,直接把水缸往旁邊一扔,水缸碎裂的聲音響起,張鶴山額角的青筋狠狠的跳了跳,這死小子是真想掛牆上了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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