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晏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他走到邱鵬旁邊蹲下來，看著他那張正在兩層面孔之間掙扎的臉，又看了一眼他被霧狀物質浸過的手腕。
他的判斷在剛才那幾秒裡已經形成了——這些罐子裡的霧狀物確實是他們被抽走的記憶，但標籤上的編號和名字並不完全對應。
症狀描述是一回事，記憶實體是另一回事。
如果標籤和記憶實體之間的對應關係被改動過，那任何人開啟罐子之後接收到的記憶都可能是別人的。
邱鵬現在腦子裡那些正在翻湧的東西，未必是他自己的記憶。
他站起來，偏頭看向沈宗：“找東西把他綁住。等他平靜下來再看情況。”
沈宗點了下頭，從旁邊的櫃子底部抽出一根捆紮用的舊皮帶和幾截廢繩，和風驚羽兩個人把邱鵬按在地上，把他的手腕和腳踝固定住。
邱鵬還在抽搐，但幅度比剛才小了一些，喉嚨裡的悶哼也變成了更低的嗚咽聲。
楊晏站在檔案庫中央，視線從那些高聳的鐵櫃之間掃過。
他頭頂的聲紋線保持平直，尾端那點微弱的暖色在冷光燈下幾乎看不出波動。
他在心裡對系統說了一句：“這些櫃子裡的記憶實體應該是和標籤分開存放的。我們要找到症狀描述和記憶實體之間的對應規律，才能搞清楚誰是誰。”
系統在他意識角落裡應了一聲，語氣比平時審慎了不少：“如果是這樣，那程宥的櫃子是空的就說得通了。他可能在離開之前就已經確認過自己的記憶實體在哪裡，然後把它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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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她腰間烙下死亡倒計時般的蛇印：“你欠我一條命。百日之內，找回巴人五姓的信物，否則，你便是我的祭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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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鎮戲樓，鏡中的自己突然扭曲，化成蛇影呢喃着失傳的巴語；
跨江大橋，橋墩夜夜滲血，有溺亡者爬出水面，重複着獻祭的讖語；
暴雨夜的末班地鐵里，車窗倒影中，滿車廂乘客正緩緩蛻下蒼白人皮，露出底下密密麻麻的、等待指令的蛇鱗……
她如同在黑暗中拼湊一幅恐怖的拼圖，而腰間的烙印，是她唯一的燈，也是催命的火。
當她歷盡艱辛，終於將五件染血的信物捧到他面前時，換來的並非解脫。
“百日期滿，關初月。”
“現在，是你親手再殺我一次……還是想起來——你究竟是誰，當年又為何，寧願隕落，也要將我囚於這潭底，等你歸來？”
烙印灼穿血肉，記憶衝破封印。
她終於看清——她才是這一切的起點……
聽說穿越到規則怪談世界，能活到三十都算喜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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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有存檔讀檔系統，給他整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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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日情報、打卡簽到、神豪返現、熟練度、深藍加點。。。。。。”
“他們的力量是靠修鍊得來，軟弱無力。”
“而我，可是靠系統加點，一步步努力上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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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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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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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記得上部主角都死光了吧，這也能圓？”
“估計又是掛羊頭賣狗肉的IP情懷雞湯，溜了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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