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下一刻——
一股溫熱的氣流自丹田而起,如地底湧出的溫泉,沿著經脈緩緩流淌,浸入四肢百骸。
不似秦明那【爐中火】入體時的灼燒感,也不似花榮【天落雁墜】時的鋒銳之氣。
這一股溫熱渾厚而綿密,如一隻大手在揉捏筋骨,將什麼看不見的東西一點一點按進血肉之中。
李繼業微微閉目,感知著體內的變化。
肌肉在微微跳動,似是痙攣,又更像是每一束纖維都在被重新梳理,排列得更加緊密。更加有力。
骨骼深處傳來細密的酸癢,似有無數根極細的針在骨膜上輕刺,那是骨質在悄然加固。
筋絡如被溫水浸泡,漸漸變得柔韌而有彈性,卻又比之前多了一分剛勁。
變化細微,幾乎難以察覺,卻實實在在地發生了。
他知道這是詞條入體的前奏。真正改變體質的,是接下來的命數。
他睜開眼,虎目之中,幽光一閃而逝。於馬上微吐氣息,胸腔內最後一絲濁氣隨這口氣排出體外。
與赤碳火龍馬噴出的白氣交相輝映,在月夜下凝成一團薄霧,旋即被夜風吹散。
此時恰好來到一處岔路口。左邊是官道,延伸向滄州城的方向,右邊是一條土路,沿著河岸蜿蜒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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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待等他
。刻一下
——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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