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頜骨從顳下頜關節處脫落,整張嘴像蛇一樣張開到一個完全不符合任何人類頭骨結構的幅度,然後把巫師的頭顱連同肩膀一併塞進了自己嘴裡。
巫師的慘叫聲被吞進了肯伽辛的喉嚨深處,只剩下腿還在外面瘋狂蹬踹。
肯伽辛一手按住巫師的腰部,一手托住自己的下頜,像吞嚥一隻整雞一樣把那個巫師整個人吞了進去。
骨骼碎裂的聲音從肯伽辛的喉嚨深處不斷傳出來,巫師的脊椎在他食道里被一節一節碾斷,每一次碾斷都讓廣場上還沒來得及跑遠的人發出慘烈的尖叫。
這些都在大批民眾瘋狂的圍攻中進行。
廣場上的尖叫聲終於驚動了整個舊都。
幾十個協會巫師從西面八方湧過來,為首的是幾個年長資深的魔法師,他們的法術遠超中年巫師的段位,幾人聯手釋放了好幾道極強力的束縛術,暗紅色的魔力鎖鏈從石柱和凍土中同時延伸而出,將肯伽辛的西肢和軀幹死死纏住。
兩個守衛衝上前,用石斧狠狠劈進他的後背。
首到滿足了自己殘忍的食慾,肯伽辛·扎烏恩才讓守衛們將他帶走。
巫師們一擁而上,把他按在祭壇上,一個年邁沉穩的資深魔法師親自行刑,用一柄刻滿了終北大陸古老符文的黑曜石寬刃刀第二次砍下了肯伽辛·扎烏恩的頭顱。
廣場上的石磚被血浸透了兩層,一層是前天還沒幹涸的舊血,一層是剛流出來的新血。
血依然黑得如同煤油。
這一次巫師們沒有再把屍體草草掩埋,而是把頭顱和軀體分別塞進兩隻用黑曜石板拼成的石棺裡,在石棺外面加刻了六道封印符文,埋在廣場正中央足足幾尺深的凍土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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