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爸爸偶爾陪龍馬練習,球拍揮動時帶起的風,還有球與球拍接觸時那聲輕脆的“啪嗒”。
原來這小小的球,能讓人這麼投入,這麼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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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後的空氣有一股青草味,踩上去偶爾發出細碎的“咯吱”聲。南次郎懶洋洋倚在網柱上,手裡轉著球拍,嘴角掛著欠揍的笑,語調拖得長長的:“來啊,來啊,你們兩個一起上也不行嗎?這就喘了?”
網對面的兩個墨綠色腦袋微微錯開,卻透著莫名的同步。
龍馬握著一柄紅色球拍,他微微弓著背,額角的碎髮沾著細密的汗珠,順著鬢角滑下,卻沒去擦,只是琥珀色的眼緊盯著對面的男人,透著不服輸的韌勁。
旁邊的柚真就顯得狼狽些了,他手裡是一把藍色的球拍,雙手緊緊攥著拍柄,白皙柔軟的臉頰染上了一層可愛的粉暈,像熟透的水蜜桃,鼻尖也沁著薄汗,呼吸帶著淺淺的急促,胸口微微起伏。
他偏過頭,用手背蹭了蹭額頭,忽然忍不住輕輕咳了兩聲,聲音不大,像被風吹癢了喉嚨。
龍馬的動作幾乎是本能的,他瞬間回頭,看柚真沒緩過勁來,就抬眼看向對面的南次郎,道:“休息五分鐘。”
南次郎挑了挑眉,故意拉長聲音:“喲,龍馬這是心疼弟弟了?才打了半小時就撐不住啦?”嘴上這麼說,卻還是往後退了兩步,靠在旁邊的長椅上,悠哉悠哉地喝起了水。
龍馬沒理會父親的調侃,轉身牽住柚真的手。柚真的手腕上戴著和哥哥成對的紅白相間護腕,小手溫熱又柔軟。龍馬牽著他走到場邊的休息區,從小包裡掏出一條幹淨的毛巾,先幫柚真擦了擦額頭和臉頰的汗,然後才擦自己的。
“還受得了嗎?”龍馬的聲音帶著關切。
柚真點點頭,吸了吸鼻子,臉頰的紅暈還沒褪去,倔強地揚起臉,琥珀色的貓眼裡閃著亮晶晶的光:“沒事的龍馬,我還能打。”他說著,就想抬手去拿放在一旁的球拍,卻被龍馬按住了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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