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言初跟著北夜,悠哉悠哉地進了瑞芝堂。
奇怪,準皇嫂找他幹嘛。
他以為自己百無一是。
看來不是,他還是有用的。
想著想著腳下的步伐愈發輕鬆。
“準皇嫂......”謝言初跟著上了二層,看見從房間裡出來的蘇染後,摺扇打在掌心,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
不等他站定,就被蘇染拉進了隔壁房間。
“不......不是,怎麼了?”
“六皇子,有一事相求,你不會有任何損失的。”
謝言初見她表情凝重,百思不得其解,嬉皮笑臉道:“這麼火急火燎讓北夜將我薅來,還這麼嚴肅,看來是天將降大任於我?”
“你今日要幫助依棠。”
“她爹定國公,她娘出身名門,她哥陸允之,她自己又是神通廣大的,哪裡會需要我的幫助。”謝言初還未意識到要發生的事,不以為意地說。
“嚴肅點。”蘇染見他耍貧嘴,開門見山道,“依棠中藥了,需要你幫他解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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汛期堤壩決口,洪水倒計時六個時辰,全城緊急撤離!爹娘連夜雇船,把家中細軟盡數搬空。他們帶走了義姐,帶走了她的十二抬嫁妝,甚至捎上了她養的白貓,卻唯獨忘了高燒昏睡的我。洪水漫進閣樓時,清場的衙役踹開門,看見燒得滿臉通紅的我,皺了皺眉:“這家人真狠,留個病丫頭等死。”我哭搖搖頭抓住他:“官爺,爹娘還在家,求您救救他們!”雜役一愣:“沈家兩個時辰前便乘船出城了!女兒嫁妝都沒落下,你又是誰?”我愣在原地,渾身的血都冷了。抱着房梁漂了一夜,我被巡河御船救下,成了長公主唯一的養女。三年後,爹娘哭着攔住我的郡主儀仗。我略過他們,撲進長公主懷中:“母親,女兒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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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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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這是主位,他就讓她坐在這裡。
聲音不大不小,安靜的包間里每一個人都能聽見。
她吃飽,飯局才算進入後半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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