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回到車上，陳風首接給高峰打去一個電話：“喂，高師傅，準備三份飯菜送到我辦公室。”

掛了電話，三人一路一言不發。約莫西十多分鐘後，他們再次回到公司，楊願瑾己在樓下等候。陳風滿臉羞愧，千言萬語一時竟不知該說些什麼，只憋出一句：“先吃飯吧，都餓壞了。”

回到辦公室，楊願瑾反鎖了門。陳風三人頹喪地坐到沙發上，看到桌上的盒飯，便一人分了一盒。陳風抬頭看向楊願瑾，問道：“楊總，你吃過了嗎？”

楊願瑾搖了搖頭：“吃過了。”

三人各自開啟盒飯吃了起來，下巴都忍不住微微發抖。楊願瑾看在眼裡，疼在心裡，輕聲安慰道：“其實也不用太擔心，大不了先暫停阿爾茲海默症治療艙的專案，而且形勢也不一定會朝著最壞的方向發展。”

陳風強打起精神，附和道：“對，大不了我們專心賣智慧假肢，沒什麼大不了的。”

楊願瑾卻說：“不用這麼悲觀。阿爾茲海默症的治療本就具有巨大的社會效應，不然國家也不會大力支援。頂多以後監管會嚴格一些，不允許小孩子和年輕人使用裝置，絕不會一刀切，更不會影響我們目前的其他專案。”

鄧采薇眼中泛起光亮，急切地問：“楊總，這是真的嗎？”

楊願瑾道：“主要責任還是醫院監管不利，他們也沒有按規定給我們反饋資料，我們的資料還在臨床驗證階段，只要我們主動報警，證明我們沒有刻意研發認知增強，我們大機率是無責的。”

陳風卻搖了搖頭，語氣堅定地說：“整理好資料首接上報吧。是錯我們就認，捱打就得立正，不管是什麼處罰，我們都能接受；不管是什麼調查，我們都全力配合，至於最終什麼結果，聽天由命吧。”

楊願瑾嘆了口氣：“也只能這樣了。”

鄧采薇道：“剛才不是說無責嗎？”

楊願瑾道：“認知增強的事情太大，我們可能會被標記為高風險公司，腦機相關專案很可能會被叫停，或者首接撤銷醫療資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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