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實驗室半天，見楊願瑾絲毫沒有邀請大家進去參觀的意思，霍政南悄悄給辦公室主任王達先使了個眼色，王達先立刻心領神會，上前一步，語氣帶著明顯的質問，聲音刻意提高了幾分：“楊總，你們準備怎麼展示你們的產品？不會就是讓我們隔著玻璃，看你們演戲吧？”

魯躍飛見狀，立刻笑著上前，語氣熱情：“領導您說笑了，我們己經演示過了。”

“我沒問你！” 王達先眉頭一皺，語氣愈發嚴厲，不耐煩地呵斥道，隨即轉頭看向楊願瑾，“我問的是楊總！楊總，我提醒你，我們是來調研的，不是來陪你們演戲的，你們搞這一齣，可一點也不好笑！”

楊願瑾緩緩走上前：“魯經理說得沒錯，我們己經演示完了。” 說完，她悄悄給魯躍飛使了個眼色。

王達先被噎得臉色漲紅，怒火首往上湧：“演示什麼了？演示了你們銷售人員的茶藝，還是演示了銷售人員的書法？我看你們根本就是拿我們當傻子耍！”

楊願瑾笑道：“王主任還真是細心，不錯，茶藝和書法就是演示的一部分。”

“楊總，你們太過分了！” 王達先拍了下玻璃，聲音震得周圍人都側目，“我們政府部門日常工作排得滿滿當當，沒空陪你們在這裡嬉皮笑臉！今天必須給我們一個說法！”

楊願瑾只是微笑地看著魯躍飛，只見魯躍飛緩緩解開袖口的紐扣，把袖子拉至手肘，緊接著，只聽 “咔噠” 一聲輕響，他抬手一拔，整條右臂竟首接被卸了下來 —— 光禿禿的斷臂處，沒有半點血跡，只有一層平整的矽膠貼合著皮膚，乍一看難免讓人心頭一緊。

幾乎是同時，宋佳佳也抬起左手，指尖輕釦關節處，左手手臂也被穩穩取下。她笑著將假肢遞到眾人面前，指尖還能靈活彎曲：“各位領導，請看，這就是我們公司研發的智慧假肢。剛才我泡茶、遞茶、敲鍵盤，魯哥散煙、點火、抄寫密封袋標籤，用的都是它。我們倆都是假肢的實際使用者，現在也是公司的銷售，後續會用親身經歷給客戶講清楚產品的實際體驗。”

魯躍飛也揚了揚手中的假肢，語氣坦蕩：“各位領導，不好意思獻醜了。我右手斷了這麼多年，早就沒寫過字，剛才那字醜，讓各位見笑了。”

王達先臉上的怒火瞬間僵住，到了嘴邊的呵斥硬生生嚥了回去，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他快步繞過楊願瑾，目光死死盯著魯躍飛和宋佳佳手中的假肢，瞳孔驟縮，震驚得說不出話 —— 這…… 這居然是假的？剛才握手的時候，他明明感覺到了溫熱的觸感，還有掌心那股有力的握力，和正常人的手臂沒有任何區別！

等眾人都湊上前看過假肢的細節，魯躍飛和宋佳佳又抬手將假肢對準斷臂處，“咔噠” 一聲扣緊，拉下袖子後，兩人的手臂看起來與常人無異，方才那一幕，竟像是眾人的幻覺。

霍政南也徹底懵了，站在原地渾身一僵，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一個念頭：真…… 真的做出來了？這怎麼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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