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手還疼嗎？”沈念問。
“不疼。”
“碘伏擦上去的時候，你的手臂繃得很緊。”
顧長風沒有回答。過了一會兒，他的聲音從前面傳過來，不大，但很清楚。“晚晴說你的手很巧。她說的不對。你的手不光巧，還穩。”
沈念走在後面，看著他的背影。他的肩膀很寬，腰背很首，灰白色的短褐上有補丁，但漿洗得很乾淨，衣領翻得整整齊齊。他走的步子邁得不大，但節奏很穩，像是在丈量腳下的每一寸土地。
“你探聽到趙家的事，打算怎麼辦？”沈念換了個話題。
顧長風沒有立刻回答。他走到祠堂門口，停下來，推開門的動作頓了一下。“趙家的人不會消停。他們看不得蘇家好。以前我們是流放之人，他們踩我們。現在我們恢復了本姓，禁令解除了，他們更不會善罷甘休。”他推開門，側身讓沈念先進去。“但這不是你該操心的事。蘇家的事，蘇家自己扛。”
沈念走進祠堂，沒有再問。
祠堂裡，蘇伯庸坐在正中，柺杖靠在旁邊。蘇伯誠、蘇伯謙坐在兩邊。桌上擺著幾道菜——一碟鹹菜、一碟炒雞蛋、一盆雜糧粥、幾個雜糧餅。在這個流放之地，這己經是能拿出來的最好的東西了。
蘇伯庸見到沈念，拄著柺杖站起來。“沈姑娘。蘇家承了你太多的恩惠——子安的藥、長風投書的法條、防疫的方子、晚晴學的醫術。老夫不知道該怎麼謝你。你坐著，這頓飯是蘇家全族的心意。”
沈念在蘇伯庸對面坐下，腰背挺首，雙手放在膝蓋上。“伯祖父，晚晴叫我念念姐，我也跟著叫您伯祖父。您不用謝我。晚晴幫我，比我幫她多。沒有她，我學不會用這些東西。”
蘇伯庸看著她，點了點頭，端起粥碗。“吃飯。”
飯後，沈念從祠堂出來，站在門口的臺階上。月亮己經升起來了，不是圓的，是彎彎的一鐮，掛在東邊的天際，月光淡淡的，像一層薄霜鋪在村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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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念和嫡姐沈南喬一起重生了。
前世，她被父親嫁給窮苦門生；嫡姐選秀入宮，還未侍寢便被封為貴人。世人皆道嫡姐貴不可言，她們有雲泥之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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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嫡姐不得帝王喜愛，在深宮蹉跎半生，最後被陷害慘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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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屠版了京城小報頭條。
各行各業的惡魔紛紛瑟瑟發抖。
她的東西，誰碰誰倒霉，她的身份，誰占誰吃虧，她要保護的人，閻王也拿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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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不知道侯府三位公子一個病、一個殘、一個傻？這下再撿個“災星”回去，豈不是要組團下地獄？
全京城搬好板凳，備好瓜子，就等着看侯府何時倒大霉。
可等着等着，劇情開始跑偏——
昏迷三年的世子突然醒了，不僅病好了，還化身朝堂黑心蓮，算計人從不手軟；
二公子體內蠱毒莫名消退，神力覺醒，一路殺成邊境活閻王；
最離譜的是那個傻瓜三公子，突然開竅，連中三元，成了御前最靚的崽！
而當初拋棄歲歲的相府，卻接連惹上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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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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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