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時候,蘇長風回去吃飯。蘇母把飯菜端到堂屋桌上,一碗小米粥,一碟鹹菜,兩個雜糧餅。蘇父己經吃過了,坐在門口曬太陽,手裡拿著一本《論語》。蘇長風坐在桌邊,把餅掰開,蘸著粥吃。
蘇晚晴端著一碗藥從灶房出來,看了大哥一眼。“大哥,你昨晚又沒睡?”
“睡了。”
“騙人。晚晴丑時起來,看到你屋裡的燈還亮著。”
蘇長風把餅嚥下去。“在想公約的事。睡不著。”他看了蘇晚晴一眼,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下。“晚晴,你幫我問一下念念姐,她那邊有沒有講‘德治’和‘法治’的書。不是那種太深的,淺一點的,能看懂的。”
蘇晚晴把藥碗放在桌上,在他對面坐下。“大哥,你不是一首在看法家的書嗎?”
“法家的看多了,心會硬。”蘇長風把最後一塊餅塞進嘴裡,嚼了兩口嚥下去。“爹剛才跟我說,不能把族裡管得太死。不是道理不對,但跟《商君書》裡寫的有些地方不一樣。商鞅說‘刑用於將過’,還沒犯錯就要罰。爹說不行。晚晴說念念姐那邊也講‘罪刑法定’,不是罪不能罰。我在想,是不是兩種都對。商鞅是對的,爹也是對的。只是用的地方不同。”
蘇晚晴聽懂了,又沒完全聽懂。她端起自己那碗粥喝了一口。“晚晴去問念念姐,你把書名寫下來。”
蘇長風從袖子裡抽出一張紙,鋪在桌上,拿起筆。他寫了一行字:“求法治與德治之辨,淺近易懂者。”寫完又想了想,在下面加了一行:“又,刑律之用,當以禁暴為先,抑或以教化為本?兩說有異,願聞其詳。”
蘇晚晴把那紙摺好,塞進袖子裡。
傍晚的時候,沈念點開了光幕。能量點餘額還有六十多,她剛從博物館回來,還沒換衣服,白大褂還穿在身上。蘇晚晴的聲音從那邊傳過來,帶著一點灶膛裡柴火的噼啪聲。
“念念姐,大哥讓你幫他找兩本書。”
“什麼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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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計深沉的小白兔×被拖延婚期的第四年,成為北京笑柄的於家養女要求退婚。慕淮安說:“除了我,還有誰願意娶你?誰知,退婚幾個月後,於聲生風光大嫁。於家養女,年十九,不擅長琴棋書畫,也不會詩詞歌賦。只有心算占卜,才能稱得上天下一絕。3月28日,黃道大吉,旺她。她給自己算是今生的好丈夫。一位粗糙的將軍:“你的院子太小了,還有一半的聘禮放不下,等着幫你家擴建我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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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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