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馬進了廬江地界,天就變了。
北邊帶來的乾爽氣兒,一過淮水就沒了影。空氣沉甸甸溼漉漉,糊在臉上,扯不開。道旁的樹長得張牙舞爪,藤蔓纏得死緊,綠得發黑。太陽明晃晃照著,熱氣從泥土裡、水窪裡蒸上來,裹著人,喘氣都費勁。
劉備騎在赤雲背上,汗順著額角往下淌,洇溼了粗領口。赤雲也不安地打著響鼻,馬蹄踏在略顯泥濘的官道上,聲音悶沉。
盧植的馬車簾子掀開著,能看見裡面老師坐得筆直的側影。盧植臉上沒什麼表情,只目光掃過道路兩旁。
越往郡治舒縣走,景象越是破敗。
田地荒了不少,長滿了半人高的雜草。偶爾見到幾個農人,赤著膊,瘦骨嶙峋,在田裡有一搭沒一搭地薅草,眼神麻木。看見他們這一行車馬官兵,遠遠就躲了,像受驚的兔子。
路邊時有廢棄的屋棚,土牆坍塌,露出裡面黑黢黢的窟窿。
“這地方……”跟在劉備身邊的護衛隊率,一個北地來的漢子,抹了把汗,低聲嘟囔,“邪性。比咱們邊郡還荒涼。”
沒人接話。只聽見車輪碾過坑窪,吱呀作響。
快到舒縣城時,遇上一隊郡兵。約莫二三十人,歪歪斜斜靠在道旁的樹蔭下,衣甲不整,手裡的長矛都快杵到地上。帶隊的小軍官見著盧植的儀仗,慌里慌張爬起來,衣冠不整地行禮,臉上堆著諂媚又惶恐的笑。
盧植沒下車,只隔著簾子問了句:“前方可有異常?”
那小軍官點頭哈腰:“回……回使君,沒,沒有!太平得很!”
盧植不再言語,馬車繼續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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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能完成這個任務,就可以拯救整個家族。”
“什麼任務?”
“勾引一個女魔頭。”
“啊?”
宋牧馳穿越成大楚首輔家流連青樓的紈絝公子,兩世牛馬經歷讓先天牛馬聖體產生了變異,其他聖體一生只有一個異象已經稱為天驕,但他卻能在每個工作日刷新一種新的異象!
該小說還沒有簡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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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覺得鄭和下西洋能不能讓大明富庶起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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