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尚!你勾結審配,篡奪父親的基業。今天我替袁家清理門戶。”
“父親的遺命是立我為嗣。我好心前來救你,你私自出城折兵損將,回來還要殺審公。你才是袁家的叛徒。”
袁譚舉刀。刀身在火光裡閃了一下。他的兵衝上去了。袁尚的兵也衝上去了。兩邊在井巷口撞在一起,刀盾相撞,火星在黑暗裡格外亮眼。
從井巷打到縣衙門口,從縣衙門口打到糧倉附近,戰鬥波及了整條主街。審配在縣衙裡被人扶上馬,拖著傷肩從後門撤走。走之前留下命令:所有鄴城來的兵,往北門集結。
袁尚退往北門是在火併開始後的第二個時辰。審配派人傳了話,必須撤。
審配說在倉亭城裡和袁譚繼續打下去,不管輸贏都便宜了城外的劉備。撤回鄴城,鄴城還有兵有糧,還能守。
袁尚說他走了,倉亭就歸袁譚了。審配說倉亭已經保不住了,留在這裡兩兄弟一起死,不如讓袁譚自己死。袁尚回頭看了一眼火光裡的倉亭城,撥馬往北走。
北門的守將是審配留下的人,審配的親兵在北門外集結,和袁尚合在一起大概還有兩千人。天還沒亮,這支殘兵出了北門,往鄴城方向走。
趙雲在城北的騎兵發現了他們,但審配挑的路很刁,他走的是漳水邊上一條廢道,路面被灌木遮住了,騎兵不好展開追。趙雲派人跟了一段,砍了幾十個掉隊的人,主力還是跑掉了。
袁尚退到鄴城時天已經全亮了。城門守兵認出少主,趕緊開門。袁尚進了鄴城,第一件事就是把審配送去找醫匠,然後讓逢紀接管城防。
審配躺在榻上,左肩的箭被醫匠取出來,箭頭是鉤形的,拔出來的時候帶下一塊肉。審配咬著布巾沒喊,額頭上全是汗。
敷完藥他讓逢紀把鄴城外圍的哨點重新佈置一遍,說劉備下一步就是鄴城。
袁尚走後的第二天,倉亭城裡只剩袁譚一人。審配走之前把糧倉裡的存糧帶走了一部分,剩下的糧袁譚清點了一遍,夠吃不到十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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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我御馬監為奴,現在後悔什麼?
侯府世子,皇城麒麟,文濤武略非凡,泗水關前奪城先登!
誰料,林軒當了18年侯府世子,竟是冒名頂替。
名利不保,親情不在,為奴三年,嘗盡心酸。
御馬監三年為奴,林軒看透了一切,寵辱不驚,只想與侯府斷絕一切關係。
但誰知,侯府大家竟然後悔瘋了!
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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